,所谓的奢华也就是说说。”
其实吧也不怪王富疑惑,这座王宫里,但凡值点钱的东西,早就被高远指挥着人搬空了,就连柱子上的金箔都刮下来弄走了。
如果不是怕不好交待,那些宫殿高远都想拆了,把值钱的木头全都运走卖了换钱。
看高远的笑脸,王富大致已经明白为什么了,特别是当他回到马车上,看到两箱子珠宝玉器的时候。
唯一让王富觉得欣慰的是,澜沧国王的黄金宝印还在,没有被高远拿去化成金块了。
高远可不傻,这种国王宝印也就一点点大的一枚,化成黄金也就几两,不如做个人情送给皇帝。
对于封建社会的这些帝王,面子真是大于一切,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小国每年靠进贡的赏赐发家致富。
把王富送到孔坎的居所,高远也就懒得管了,他还有一堆事情要忙,可没时间掺和这种面子工程。
大业三年一月,在万象过了一个年以后,王富踏上了返回洛阳的旅途。
澜沧国主孔坎以及他的嫔妃、子女,王太后南胶皮帕以及南胶家族的老人,以及其他一些澜沧贵族,跟着王富一起前往洛阳。
对于这些可能的不安定分子,高远自然是举双手欢送的,派刘仁轨带着一千人护送他们离境,也算是送佛送到西。
临走之前,高远又精心挑选了一些珠宝塞给王富,王富也是拿人家的手短
“高郡公放心,陛下那边我一定会帮你多多进言的。”
高远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把王富拉到了一旁
“我这里有一门小生意不知道王使君有没有兴趣?”
听到高远说有生意,王富也是眼前一亮
“高郡公的生意哪有小的道理。”
“我手上有几万澜沧青壮,不知道王使君治下缺不缺劳力?”
十几万澜沧百姓,高远只对那些年轻女子和不懂事的婴孩感兴趣,至于其他人他是一点也不想留。
那些男子,还有那些过了生育年龄的女子,留在自己的地盘上反而是不安定因素,高远准备打包全卖了。
王富也是眼前一亮,大乾的那些地主、豪族和世家们可是很稀罕这些异族奴隶的。
不同于大乾的百姓,哪怕是贱籍买回去也是要登记造册的,死一个丢一个都是麻烦事,每年还得给足口粮。
但是这些异族的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只要不饿死就可以往死里用,府衙都不会管。
“不知道高郡公准备怎么个卖法?”
“我准备打包全卖给王使君,至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