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俘虏。
逃出去几里地,拓跋勇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
“我还以为要死在山谷里了呢。”
“是啊,还好将士们英勇,那些汉人要不是装备精良早就被我们击败了。”
“这些该死的汉人,实在是太阴险了……”
话还没结束,突然他们就发现了身后响起了隆隆的马蹄声。
借着清晨的一点光亮,他们很快发现了让他们魂飞魄散的一幕。
“骑兵,骑兵,是汉人的骑兵,快跑,大家分散逃跑。”
“快逃啊!”
在平坦的地方,步兵对上骑兵那是绝对的劣势。
就算能对抗,那也是靠精良的装备,完整的阵型才有一战的资本。
现在他们一群残兵败将,拿什么抵抗骑兵?
高远带着媳妇给自己定制的鬼脸铁覆面,带着夏鲁奇和和三百亲卫骑兵冲杀过来。
就像虎入羊群一般,西康人的残兵败将一冲即散,完全没有抵抗力。
到了天色大亮,这场伏击战才算结束。
这一夜,西康两万大军,五千民夫,被火烧、踩踏、拥挤死了五千多人,两千多人被杀,一万四千多人被俘虏。
主将拓跋勇和夏鲁奇交战仅仅三个回合就被一枪刺于马下,死不瞑目。
只有拓跋俊带着两千多残兵败将逃入了丽江城。
确切的说,这些残兵败将是文聘故意放进去的。
拓跋叡看着这两千多垂头丧气的残兵败将也是有大如斗。
援军没有,粮草没有,又多了两千多张吃饭的嘴。
面对这局面,他都要崩溃了。
自从早上起来之后,拓跋焘的右眼皮就直跳,心中极度不安。
等到三天之后他的不安变成了现实,高远派人送来的拓跋勇的首级。
而且还是半夜用一根竹竿插在西康军大营两百步外。
早上西康人一起床看看到了这一幕,几万人的大营鸦雀无声。
“噗……”
看见这一幕的拓跋焘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当场晕了过去。
“大将军,大将军,快,快叫医者!”
西康大营一阵手忙脚乱,过了好久拓跋焘才悠悠转醒,第一句就是
“援军覆灭,勇儿阵亡,叡儿怎么办,俊儿怎么办?”
“我们抓紧行军,最多十天就能赶到丽江。”
“赶到又如何?你就确定路上不会有埋伏?”
“就是,人家能灭了拓跋勇,难道就不能灭了我们?”
“费听野你什么意思,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想扰乱我军心吗?”
费听野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后退了一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