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害羞呢,抓住他的手一边抚摸着一边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小英啊,你可要抓紧了那高远的心,我们冼家的未来可就要靠你了。”
“二叔公,我明白了。”
到了驿馆冼英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洗了不知道多少次,把手都搓得发红了才肯罢休。
粤州城,冼家大宅,冼扬添油加醋地说完了高远的态度给出了一个结论——竖子不相与谋。
紧接着其他两路人马也介绍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王川和王富那里没有指望了,他们二人正在活动想要调离柳州,也不知道后续来人是谁?”
“冯仆怎么说?”
“还是和之前一样,要我们交出所有兵权、土地和人口,还要交出八成的钱财。”
“真是群狼环伺,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们在廉州和雷州不是还有人吗?大不了我们这里的东西不要了,全部搬到廉州去。”
“不可,不可啊,我们在粤州还有几千亩土地,而且那些钱粮怎么办?”
“一起运走啊!”
“呵呵,你觉得冯仆会让我们轻易离开?”
“那你说怎么办?这么多钱粮就丢给冯仆吗?那还不如送给冯仆换取他的庇护呢?”
“对,那不如给冯仆。”
旁边的冼英听着这些人的讨论心中不禁一阵冷笑
“你们以为冯仆只有那点胃口?等没了兵权等着你们的只有死路一条,倒是那个小男人......”
既然已经决定了高远,冼英又怎么可能没有调查过,西城沐家,播州杨家还有那些亡国贵族的结局是让她最终下定决心的一大原因。
第二天,冼家人便组团去找了冯仆,而冼英没有跟着一起去,她踏上了马车赶往雷州。
冼兴接到妹妹的信也是日夜兼程赶到了雷州。
大业五年,三月十日,雷州折冲都尉穆顺的府邸,冼兴、冼英和穆顺三人在密室之中会面。
“小英,你说说看家里是怎么决定的?”
“族老们决定还是和冯仆合作。”
穆顺惊讶地站了起来
“和冯家合作?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冼兴却看出了冼英的表情,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英妹你是不是有其他打算?”
冼英点了点头
“我准备和家族分道扬镳投靠高远。”
“高远?高远!滇南道节度使高远?上次不是说他比冯仆胃口还要大吗?”
冼兴一开始还是疑问,紧接着便是惊呼出声,然后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英妹你不会和他......”
冼英瞪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