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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彩娇愣了一下，“我们倒是没想过是村里人做的。”

“怎么会是村里人呢？”邻居皱起了眉头，“大家住在村里都这么多年了。”

“一直都没事儿发生，就十年前出现了一次。”

“这十年来也没见有事儿啊。”邻居说，“应该是撞邪了。”

“跟村里人是没有关系的。”

程清焰低眸，没有回答。

陆彩娇说，“就这里了，你们还想去哪里看一看？”

程清焰转头，看着周围的红砖房，最矮的一层也有三层。

最高的是六层。

但三楼以上后，就没有安装窗户和门了。

就是毛坯的状态。

“都是老人在家？”程清焰问。

邻居说，“那肯定是啊。”

“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

“孩子呢？”程清焰又问。

邻居摇头，“村里的学校不行。”

“年轻人结婚后都带着孩子出去上学了。”

另外一个老人说，“年轻人说孩子留在家里不放心，而且我们年纪也大了，操心不了那么多。”

“都给带出去了。”

陆彩娇说，“我家碧凤是因为高考结束了，放假才回来的。”

“平时都不怎么回来。”

“尤其是她上了高中后，年年寒暑假都要去复习。”陆彩娇心疼地说，“我们就希望着碧凤考上大学。”

“给咱们金家出一个大学生，好改门换户。”

“双胞胎案后，村里人是不是大部分都带着孩子离开了？”程清焰问。

陆彩娇顿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自家儿子是最早带着金碧凤出去的。

那会儿，金碧凤还在村里念小学。

但出了事儿后，儿子儿媳都很担心金碧凤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当即就求爷爷告奶奶，终于是找到门路，让金碧凤转校。

就是花了一大笔钱。

而村里人，在金碧凤转校成功后，不少人也都跟着转出去了。

有些没能力的，就暂时还是在村里上学，可上下学都开始有家里人接送。

周末更加是不准单独外出，两个人都不行，必须是四五个孩子一起。

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都要问个清楚。

最恐怖的是，村尾有一家老头儿，他的孙女跟双胞胎年龄差不多，他不准孩子出去玩，只能在家附近。

而且喊一声就要回应。

要是慢了一两秒，又或者跑远了回来，回家就得跪祠堂，挨打。

久而久之，村里人都知道了，还劝他不要那么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