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色泽,他很快收回,随口道:“没什么,走吧,继续喝药。”
“……”
不是吧!还喝!
北辰景眼神斜斜落在她身上,扬起长眉:“不喜欢喝?好,我帮你喝。”
怎么……帮?
北辰殷被某人从屋中无情丢出去的瞬间,门也被砰的一声关上。
北辰景将她逼退到了床上后,再呲啦一声扯开她的衣襟,只见他端起剩下的药,一点点淋在了她的身上,从那丰盈再到她的纤腰和小腹……完全不浪费每一滴。
他丢开碗,俯下身,妖冶的脸隐在暗夜里,身若无骨,正一点点朝着她爬来,殷红的唇噙着的笑,冷艳又诱惑。
“乖,等我喝下,再一口一口喂进你的嘴里,好吗?”
救命!!
……
与沈木兮屋子里“火热”氛围,完全呈截然相反的,是此刻在阴暗地下的王府地牢。
被关进来的睿王妃,正站在地牢的暗光下。
她早已没了之前在人前的发疯大喊和痛哭,此刻安安静静的,只有那双惨白的唇,还在一点点地颤动着。
不知何时,在她的牢房外,出现了另一道身影。
那人站在最浓郁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睿王妃睁开眼,看到来人的一瞬,先是一愣,随后蓦地笑了:“果真是你。”
她的笑声,从低沉到后面的凄厉……再逐渐变得暗哑,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最后,身子一软,凄凉地往后跌退去!
她早该知道的。
可笑……可笑啊……
睿王妃跌跌撞撞,踩着自己那早已脏透了的王妃华袍,发丝披散,仰着头,像是疯了一般,最后一点点跌进了她此生从未到过的黑暗里。
“哈哈哈……”
原来是这样吗?
竟是这样啊……
哈哈哈!
那凄凉又沙哑的笑声,在黑暗里,一阵一阵,此起彼伏。
……
一夜过去,次日,沈木兮和北辰景刚起时,便听到了王府里传来的消息。
说是,睿王妃,在地牢里自戕了。
沈木兮听到消息时,的确有些惊讶。
北辰景倒是沉静,还给沈木兮淡定地盛了一碗粥。
他一向如此,冷心冷情,沈木兮已经习惯。
但这件事对于现代人的沈木兮而言,却是不小的冲击。毕竟之前还是个活生生的人,突然就死了。不过更多的,还是唏嘘。
“其实,睿王妃不该走到这一步的。”她说。
就像是北泠风说的,早先年,她是唯一一个愿意陪睿亲王前来兰陵关的身边人。
就代表她的心,最开始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