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看望我那伟大的父亲了吗?这就是青春的羁绊啊!”
“……我是来探病的。”
卡卡西死鱼眼跳了跳,看到凯还是那么精神他就放心了。
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他对着床上的迈特戴微微鞠躬。
“迈特大叔,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好多了!”
迈特戴虽然动弹不得,但声音依然洪亮。
“多亏了纲手大人回村及时,还有研究院的急救药,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要不是医生拦着,我都想下床做五百个深蹲了!”
“请务必不要那样做。”卡卡西面无表情地吐槽了一句,随后看向一旁的阿斯玛。
“你怎么也在这?”
阿斯玛放下水杯,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脸颊,眼神飘忽。
“那个……我是来照顾戴大叔的。”
阿斯玛看了一眼迈特戴,眼中的桀骜收敛了许多。
“那天如果不是戴大叔赶到,我和玄间他们早就死在忍刀七人众手里了。救命之恩,照顾戴大叔也是应该的,我和不知火玄间、惠比寿轮流着来的。”
那天迈特戴以一敌七的背影,深深地刻在了阿斯玛的脑海里。
那种力量,那种为了守护而不惜燃烧生命的觉悟,让他这个一直生活在父亲光环下的少年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而且……”
阿斯玛犹豫了一下,突然站起身,对着迈特戴郑重地鞠了一躬。
“戴大叔!请教我八门遁甲吧!”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凯停止了哭泣,惊讶地看着阿斯玛。卡卡西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八门遁甲?”
迈特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但眼神却变得严肃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学的忍术。”
“我不怕吃苦!”
阿斯玛急切地说道:“我也想拥有那种力量,那种能够守护同伴、守护村子的力量!我知道我以前有些自大,但是……”
“不是吃苦的问题。”
迈特戴打断了他,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处的火影岩。
“八门遁甲,是用数年的汗水,去换取那一瞬间的绽放。它没有捷径,没有取巧,只有日复一日、枯燥且痛苦的体术打磨。”
“而且,你也看到我的下场了,一旦开启死门,就无法回头了。”
迈特戴看向阿斯玛,语气温和却坚定:
“你有很好的忍术天赋,又是火影大人的儿子,你有更适合你的道路。如果你真的想学,那你必须先问问自己,是否做好了用几十年去磨一把只能挥出一刀的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