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您!定有其他法子的!祖母您别进去……”
看着孙儿哭得撕心裂肺,朱氏祖母的心如同被凌迟。她何尝愿意如此?但她深知自己已至极限,若不兵行险着,借此地特殊地脉强行进入龟息假死之态,缓慢消磨体内沉疴剧毒,恐怕连三五日都难以支撑。这或许是唯一能挣得一线生机、或许将来尚有重逢之日的办法。尽管这希望,渺茫得如同风中之烛。
她伸出颤抖的手,一遍遍擦拭伯言脸上的泪水,声音温柔得令人心碎:“傻孩子……莫哭……祖母并非离你而去。祖母只是……换一处所在,换一种方式陪着你。祖母一直在此,就在这门后。只是暂时……不能出来瞧瞧我的言儿了。”
她努力挤出一抹虚弱却无比慈爱的笑容:“待祖母……待祖母痊愈,再出来时,我的言儿,定然已长成顶天立地、威风凛凛的大英雄了……祖母还要好好看看呢……”
伯言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脸庞憋得通红。他知晓,祖母心意已决。他知晓,这或许是最后的诀别。
“好了,莫再哭了……”朱氏祖母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如同幼时哄他安眠那般,“你若再哭,祖母走得也不安心了……乖,帮祖母……将里头那只黑匣子取来。”
伯言强抑抽噎,依着祖母所指,从床底拖出一只沉甸甸的、覆满尘灰的黑檀木匣。
朱氏祖母示意他开启。匣内是一叠厚实的、用朱砂绘着繁复符文的黄纸符箓,以及数块雕刻龙形图腾的玄色玉牌——此乃龙家传承的封印结界符咒。
祖母开始低声诵念晦涩咒文,手指艰难地结出一个又一个法印,引导伯言将符纸贴附门窗,将玉牌按特定方位布于房间四周。每完成一步,她的面色便苍白一分,气息亦微弱一分。
伯言机械地协助着,泪水却从未停歇。他看着祖母耗尽最后气力布置这一切,心如刀绞。他明白,此结界一旦彻底激活,除非从内开启,或拥有远超布置者的伟力强行破开,否则外界绝无可能进入。
这既是守护,亦是永诀。
一切布置妥当,朱氏祖母已几乎无法站立,全凭伯言搀扶。她倚在门框边,深深地凝视伯言,仿佛要将他的一切刻入永恒。
“言儿……”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却似有千钧之重,“答应祖母……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坚强地活下去……莫要……开启此门……让祖母……安心疗伤……”
伯言的泪水汹涌决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