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身旁,满脸惶恐,怎么都没想到他一时分神,就差点害的一个孩子死亡,还差点让小姐出事,又让小姐出了这么多的赔偿款,他只觉得天都塌了,心头惴惴不安,看着小姐温和有礼的和各位道歉,他心头也满是懊悔。
忍不住凑到小姐身边,低着头道歉,满心懊悔的哀求,“小姐,都怪奴才一时分心,导致出了这档子事,您,罚我吧。还请您不要把奴才赶走。”
虽然他是因为家中母亲重病,而一时分了神,但,错了就是错了,他认罚,只要别把他赶走就行,马夫的俸禄还是可观的,勉强可以供母亲的医药费。
“既然这次没有酿成大祸,暂且饶你一回,回去再好好学习驭马之术,争取不要再出现这样的危险。若是再有下次.....再行定夺吧。”
那位小姐见到马夫三十来岁的大男人,低垂着脑袋,满眼的懊悔,也知道他家中贫困,母亲重病,他在府里待了十来年了,一直都好好的,这次,着实是因为一时分心才导致差点酿成惨剧。
还好,没出什么大事,她可以暂时保他一次,让他不受罚,也不用被赶走,不然,他怕是会被父亲赶出府里,届时别家府里知道他驾马车差点造成车毁人亡的局面,怕是会被车夫行列封杀,再也无人敢聘用他。
听闻小姐此言,一旁的丫鬟有些愤愤不平,她气鼓鼓的看着车夫,刚才她和小姐差点就要随着马车一起甩出去了啊,要不是那个大侠,她们就可能跟着那个小孩一起死了。
但,她看到小姐都这么说了,也只能气呼呼的别过脑袋不再看,她知道小姐心善,也知道车夫家中困难,她只能将心头的还未定下的慌乱和不满强行压下。
车夫也早就惊喜的不知所措了,黝黑朴素的脸上布满喜色,连连点头,感谢小姐的一时心软,心里更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驾马车,再也不能出现这种事故。
这一场小插曲,没有影响到萧慕,从那街道上离开后,萧慕捂着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叹了口气。
唉,怎么就饿了呢。
抬头看了看天色,哦,都快午后了啊,难怪呢。
想到此,萧慕晃晃悠悠的在街道上行走着,寻一家有眼缘的酒楼客栈准备吃饭住宿。
一身麻布衣衫,身形微微佝偻,头发花白,有些疲惫沧桑的脸上,除了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让人无法将这样一个看着就普普通通,像一个手无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