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是,我是女子。”
她觉得,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都白说了。
永宁侯读了一辈子的书,脑子都已经固化了,他只会认为自己才是对的。
他更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小女子的胡言乱语。
万楚盈站起身来:“多谢父亲特意跑这一趟,你的好意,我领了。”
“如果父亲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永宁侯听出她这是赶人了,连忙说:“还有件事。”
万楚盈看他,永宁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姝儿到底是你的妹妹,你何必对她那么狠?”
万楚盈愣了一下,随后被气笑了:“我对你的宝贝女儿做什么了?”
“她当初和楚怀瑾在一起确实是她做错了,但是现在木已成舟,无法改变。她的孩子尚在襁褓,哪里能没了母亲?你让楚怀瑾现在休了她,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永宁侯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们到底是亲姐妹,你不能……”
“侯爷,”万楚盈直接打断了永宁侯的话,冷冷的道,“是不是万璟姝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
永宁侯:“什么意思?”
“楚怀瑾于我来说,就好比茅坑里的蛆,想起恶心,见到更恶心,只有万璟姝拿他当个宝贝。”万楚盈淡淡的道。
永宁侯被万楚盈这般粗俗的言论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万楚盈继续说:“楚怀瑾为何要休了她,你何不亲自去问问?她说是因为我,你就觉得是因为我吗?”
“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一番话说出来,将永宁侯堵得哑口无言,愣愣地看着自己这个嫡长女。
他突然间发现,当初会在他怀里撒娇甜甜地喊着爹爹的女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与自己走得这么远了。
万楚盈说完这些话,再没理会永宁侯,起身出了屋。
万璟姝在院子里,见万楚盈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姐姐。”
万楚盈眉头一皱,登登倒退两步,戒备地看着她:“你做什么?”
万璟姝一愣,随后陪着笑脸:“我是来认错的。”
“从前的事,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就请姐姐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不要与我计较了好吗?”万璟姝一边说,一边靠近万楚盈,“在我的记忆中,姐姐是最疼我的了,凡是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
万楚盈冷笑一声:“我那么疼你,结果你却是个白眼狼。如今,还好意思提过去?”
万璟姝神色僵了一下,硬扯出几分笑容来:“姐姐,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