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低头看着她脖子上的那道血痕,眼里全是心疼。
“疼不疼?”
“不疼,蹭破了点皮。”林若若摇头,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你……你怎么处理他们?”
赵长风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三个人,又看向她。
“你想怎么处理?”
林若若愣了一下,然后咬咬牙,说:“魏天赐不能杀。他是侯府世子,杀了他会有大麻烦。”
赵长风沉默着,等她说下去。
“但是……”林若若眼里闪过一丝冷光,“得让他长点记性。”
她俯下身,从魏天赐怀里摸出那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又从他腰间扯下那块侯府世子的腰牌。
然后,她从空间里拿出那瓶防狼喷雾,对着魏天赐的脸,狠狠喷了两下。
昏死中的魏天赐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这是辣椒水,”林若若冷声说,“够他难受几天的。”
赵长风看着她这一系列操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他的若若,果然不是好欺负的。
“然后呢?”他问。
林若若想了想,说:“把他扔回侯府门口。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承恩侯府的世子,半夜被人扒光了扔在自家门口。”
赵长风挑了挑眉:“扒光?”
林若若脸一红:“你……你来扒。我不看。”
赵长风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
天亮时,京城,承恩侯府后门。
两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把一个光溜溜的人扔在门口,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侯府的下人打开后门,吓得尖叫起来——
他们世子,浑身赤裸,脸肿得像猪头,被人扔在台阶上,嘴里还塞着他自己的袜子。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京城。
有人说世子得罪了江湖高手,有人说世子去青楼不给钱被人报复,还有人说世子有特殊癖好……
承恩侯气得当场摔了杯子,下令严查。
可查来查去,什么也没查到。
那个晚上,明亮的月光下,赵长风赶着骡车,带着林若若,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林若若宛如一条八爪章鱼,死死扒在他的怀里,一会儿都不想分开。双臂搂着他的胳膊,双腿盘在他的腰间。而赵长风则把若若的披风披两人的身前,遮住了这一路旖旎的风光~
走了一阵,林若若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和腰牌。
“这个能卖钱吗?”她问。
赵长风低头看了一眼:“应该能。”
林若若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