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她。
“你觉得侯夫人会改主意?”
“现在不会。何美美刚惹了祸,侯夫人要压着她。但日子久了,何美美在承恩侯府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侯夫人心里那口气迟早要找人出。到时候她不会怪自己女儿,只会怪那个让何美美嫉妒的人。”
她顿了顿。
“我。”
赵长风沉默了一会儿。
“那我们就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林若若点头。
接下来半个月,赵家村的日子表面上风平浪静。
养殖场的鸡群换了一批新的,秋老爹从镇上买回来一种细眼竹篾编的围栏,把鸡舍整个罩了起来,别说从篱笆缝里塞东西,连手指都伸不进来。
酒坊出了两批新酒,县城里的酒楼预定了下一季的全部产量。
后山的油菜收了,榨了油,油饼沤在地里当肥,地翻过一遍,种上了秋豆。
林若若每天进空间浇药田的时候,都会在石桌上放一点东西。
有时候是一碟芝麻糖。有时候是一碗桂花酒酿圆子。有时候是一包茶叶,后山那几棵野茶树今年春天采的,她自己在灶上用铁锅炒的,炒得不算好,但香气野得很。
崔公公每次都收走。
竹片上的回复时多时少,有时候只有两个字“收了”,有时候会多说几句——
宫里哪位娘娘近日得了宠,哪位又惹了皇上不高兴,承恩侯府的老侯爷最近身子不大好,魏天赐被派了外差,去了南边。
最后这条消息,让林若若在石桌前坐了很久。
魏天赐离开京城,何美美一个人在承恩侯府,身边是周嬷嬷守着。
表面上,何美美被看得更紧了。但实际上——魏天赐不在,她也就没有了在承恩侯府争宠的对象。
人没有对手的时候,反而会空出手来做别的事。
林若若在竹片上写:“南边哪里?”
回复来得很快。
“江州。督运秋粮,来回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林若若算了算日子。现在是夏末,三个月后,就是深秋。
她想了想,又在竹片上写:“崔公公,何美美那边,这阵子有什么动静?”
这回竹片隔了一整天才回来。
“周嬷嬷看得很紧。何美美每日只在后院走动,连前院都不去。但有一件事——她让周嬷嬷去街上买了一回东西。周嬷嬷去了,买的是胭脂水粉,没什么出奇的。只是那家胭脂铺子,开在永平侯府后门的巷子里。”
林若若看完,在竹片背面写了一个字。
“盯。”
崔公公的回复只有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