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他再熟悉不过的、要搞事情的笑。
“长风!”林若若蹲到他面前,把豆渣往他眼前一递,“咱们在村里开个豆腐坊吧。”
赵长风手里的磨刀石顿了顿:“豆腐坊?”
“对。”林若若掰着手指头给他算,“你看啊,咱们做豆腐,肯定不能只做自家吃的这一点。要做就往大了做。在村里开一间豆腐坊,买上几个手脚麻利的下人,每天固定出豆腐、豆皮、豆干、豆浆。”
“豆腐卖给镇上和县里的酒楼食铺,豆浆和豆渣呢,咱们庄子上的佃户、附近村里的乡亲,便宜些卖给他们,他们拿回去喂孩子、养猪鸡,都是极好的东西。”
“这样一来,豆腐坊的收益稳了,乡亲们也得实惠,咱们风若山庄的名声,就算是扎在这片土地上了。”
赵长风没急着接话,他想了片刻,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做豆腐的手艺,打算教出去?”
林若若等的就是他这一问。
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眼底带着狡黠的光:“教是要教的,但核心技术,得攥在咱们自己手里。”
她已经想好了。
豆腐坊的日常营生,磨豆子、滤浆、煮浆、压豆腐,这些力气活可以交给买来的人。但最关键的“点卤”这一步,必须是她或者赵长风亲自来。
那碗酸浆水的配比,点卤时的火候、手法、快慢,差一丝,出来的豆腐就是天壤之别。
大梁朝的豆腐师傅为什么那么金贵?就是因为这“点卤”的手艺,向来是各家不传之秘。
她把打算细细说给赵长风听。
赵长风听完,手里的镰刀也不磨了,就那么看着她,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
“若若。”他说。
“嗯?”
“你上辈子怕不是个账房先生。”他伸手把她鬓角沾的一小片豆渣摘下来,“连怎么防着手艺外泄都想到了。”
林若若嘿嘿一笑:“那是。咱家的饭碗,可不能让别人端走了。”
两个人说干就干。
第二天一早,赵长风就去了村里,找里正和村长族长说租地盖豆腐坊的事。
三人一听赵长风说要盖豆腐坊,几人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长风,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要在咱们村里做那……豆腐?”
里正大叔捏着胡子,身子往前倾了倾,“那东西可不好做,我听县里的商贩说,那手艺只有京城的大师傅才会。”
赵长风笑了笑:“若若会。”
三个德高望重的长辈倒吸一口气,看赵长风的眼神越发不一样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