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是,我到城外去出诊了。”
她没有否认,是因为一般情况下,她不会对儿子撒谎。
沈灼就站在初歌旁边,既然他的人都遇到了墨红,她否认也没有用。
“去刘家村?”沈灼的声音很是平静,似乎不意外。
初禾抬眼扫他一下:“你们用过晚膳了吗?”
“没有哦,我们在等你回来呢。”
“那一起去吃吧。”初禾拐开话题。沈灼挑了下眼尾。
等初禾母子睡下,沈灼在书房召见了墨红。墨红只说姑娘去出诊,然后听老汉提到了大坟,两个人就去看了一眼。
沈灼目光沉沉,矜贵的脸上似笑非笑。良久,他一挥手:“下去吧。”
墨红欠身退出。等走出书房,才发现后背一片冰凉。
她实在是不擅长撒谎。她也知道,王爷一定是发现她在隐瞒些什么,只是他没揭穿而已。
这也说明,王爷对她忠心于初禾还是允许的。这样一想,墨红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等墨红走远,沈灼才抬眼问墨白:“咱们有人进去过大坟吗?”
“还没有,但已探出,里面是空坟,具体想干什么还未清楚。”墨白恭敬回话。
“那些官兵是谁的人?”沈灼狐眼半眯。
“曲县府的兵。”
“曲县?挨着京都的州县?主理官员是谁?”
“县令左群,他是苏侍郎一名妾室的远房表哥。”墨白说完,沈灼眉头一皱。
沈灼抬起右手摩挲着有点胡渣的下巴,左手无意识敲着自己的大腿。
墨白安静地站着,王爷在思事情,他自然不敢出声。
“叫墨沉派人去曲县摸底,让咱们的人找机会进大坟里去看看。哦,还有,把苏之康这些年的档案给本王调过来。”沈灼逐一下了命令。
良久,又道:“初禾今日去刘家村不是偶然,墨红的心已在她身上,问不出什么。你再派人暗中跟着她们——别让她们发现。”
墨白一惊:“王爷,墨红绝对不是叛主之人!”
沈灼睇他一眼:“本王何时说过她叛主了?只是初禾看起来远远不是本王所看到的那副表象。”
“初姑娘会对王爷不利么?”这一点,墨白也不相信。
沈灼摇摇头:“不会。只是她对本王有戒备之心。她的身份有秘密,所行之事,应该也不是小事。”
“让墨沉查查?”
“暂时没有必要。她是本王的女人,而且我们有儿子,她不会害我!”这一点,沈灼很是笃定。
墨白点点头,是这个理,而且初姑娘看起来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