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远越好。将我写的驱邪咒贴在房间外面,终其一生不得出。”
“这……这……”陈德容脚下虚滑一下,“这不是要我的命,我和我女儿岂不是此生都不得见了?”
“想保姜家安稳,只能如此。”青玉真人断然。
“娘,我也舍不得姐姐,可姐姐命格如此……”姜璟月眼角噙出两滴眼泪,望向姜屿宁,“姐姐不会怪娘的,对不对?至少能保住姐姐的命……”
姜屿宁听明白了,陈德容表现的仁至义尽,她要是不同意就是她不知好歹。
命可能就没了。
生和死。她当然选生。
她被送走囚禁一生,陈德容眼不见心不烦,自然收回了香料铺子。
她回来建立的名声也全毁了。
“听道长的吧!”陈德容捂住心口,似是多艰难才做出了决定。
“我写了符,你们便送大小姐离开。多留一日,世子夫人肚子里的胎儿便危险一日。”
陈德容心中一松,总算能解决姜屿宁这个死丫头了。
她给过姜屿宁机会了,她要是乖乖嫁人,也不必如此。
只能怪姜屿宁自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既然她的命格如此特殊,能引天灾人祸,不如将她送去战场?”萧衍走了进来,步伐中带着威严,“我朝岂不是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大获全胜,让她将敌军全都克死便是。”
“这可是最好的克敌武器。道长说呢?”
姜屿宁转头看见萧衍着一身暗红蟒服,身姿挺拔,眼神傲然。
姜家这一方天地根本盛不下他身上散发出的威压。
“靖北王怎么来了?”
“姜家能请动这尊大神来赴宴?大公主的席面都不给面子的主儿……”
在场的人皆是惊鄂。
姜屿宁注意到跟在萧衍后面的还有郑瑾。
“见过王爷,不成想一个生辰宴竟然劳动了王爷尊驾。”陈德容立刻上前迎接。
萧衍上前一步,并不搭理陈德容,硕长的身躯几乎将青玉真人拢住,“道长,本王问你话呢?”
青玉道长双腿发颤,直接跪在萧衍面前,“王爷说笑,话不是这么说的……”
一边去撇陈德容,可没告诉他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靖北王来掺和啊!
“你是说本王聋了?”
“不……不敢……”青玉真人怕稍有不慎,小命就饿没了。
“王爷,家中小事,不劳王爷费心。”陈德容想打圆场。
“道长说我能引发天灾人祸。可不是小事。”姜屿宁冷冷开口,“我不能平白被扣这么大个罪名,正好王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