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次圆场,但看罗雁芙表面似是个小白兔,内里不知如何。
不想再惹一身埋怨,索性也没说话。
罗瀚海再次尴尬,只能讪笑两声,“芙儿,快去拿琴来。”
“别让王爷久等了。”
罗雁芙冲萧衍欠身行了个礼,兀地去了。
姜屿宁看一眼萧衍,饿极了的蚊子见到血会死咬不放的。
看萧衍也没有想走的意思,看来是要看看罗家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了。
她盯着几步开外的泉水,看似平静。。
可风吹动火光照过去就能看见夜幕下的泉水依然潺潺。
不多时,烤好的肉上了几盘子,罗雁芙换了一身翠绿的衣衫,坠一层珍珠披肩,显得整个人更加灵动。
丫鬟将琴铺好琴,正对着萧衍。
身后是泉水涌动,再配上琴音,倒是颇有一番意味。
罗雁芙缓缓坐下,抬手轻轻试了试,又抬头看向姜屿宁。
“早听说靖北王王妃被皇上亲口称赞仁义,又被靖北王看重。想来琴棋书画自是也很有造诣,不如请靖北王王妃和我共奏一曲。好借此向靖北王王妃学习。
“如此甚好。”罗瀚海立刻出声赞同。
姜屿宁想置身事外都不行了,罗雁芙怕不是故意的。
京中关于她在安平侯府不受宠的事情没少传扬,陈德容在外面又处处踩她,好捧高姜璟月。
更从未找乐师教过她琴棋书画。
罗雁芙是想要故意看她出丑。
“罗小姐盛情相邀,本不该相拒,但今日进山匆忙,脚上不舒服。”姜屿宁委婉道。
“不若王妃唱个小曲,我来作合。”罗雁芙再道,微笑的看着姜屿宁。
不把她拉下来似是决不罢休。
“我家王妃身体不适。”月白又说了一句。
罗雁芙眼神一暗,语气急转直下,“是我唐突了,靖北王王妃定是不愿意和我一起,是我高攀了。”
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别乱说。”罗瀚海立刻接话,“小女不经世事,靖北王领兵出征很多时候都是同吃同住的,靖北王王妃岂是个跋扈的性子,大抵是真的身体不适”
姜屿宁表情不变,这父女两个人一唱一和,分明是将她架在火上烤。
“本王的王妃不是勾栏里的女子,是你们能呼来唤去弹琴唱曲的?”萧衍一抬眼皮,眸中寒光四射。
又看向罗长舟,“怪不得你整日寻花问柳,原来你们罗家的门风规矩如此开放?”
罗长舟大咧咧的笑了两声,不以为然。
罗雁芙的脸却“唰”的一下红了。
萧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