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弹坐起来,浑身剧烈颤抖,眼神空洞,满脸惊惧,还沉浸在噩梦的恐惧里。
越轻舟心头一紧,本能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湿滑路面轻微打滑后稳稳停下。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去,毫不犹豫地将惊慌失措的女孩紧紧搂进怀里。一手用力环住她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温暖地、牢牢地捂住了她的耳朵,将那可怕的雷声隔绝在外。
“没事了,没事了,莳一,我在,我在。”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只是打雷下雨,假的,梦里都是假的……我在这里,不怕……”
他的怀抱坚实而灼热,带着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将冰冷的恐惧一点点驱散。捂住她耳朵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绝了外界大部分的恐怖声响。
刘莳一像个受惊过度的孩子,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抓着他胸前的衣料,脸埋在他颈窝,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吓死我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我……我做噩梦了……好可怕的梦……我死掉了,好惨好惨的……”
越轻舟收紧手臂,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疼惜:“别胡说,梦是反的。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雷公也不行。”
这话笨拙却有力,刘莳一的颤抖渐渐平息,却还是赖在他怀里汲取安全感。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挂着泪珠,鼻尖也红通通的,像只受委屈的小兔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越轻舟抬手拭去她的泪水,声音沙哑:“别这么看着我。”
“不看你看谁呀?” 刘莳一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眼底满是依赖。
这眼神像火种,瞬间点燃越轻舟心底的火焰。他喉结滚动,低声道:“你再看我…… 我就要忍不住了。”
刘莳一先是一愣,随即勾起狡黠的笑,非但没移开视线,反而凑近了些,气息拂过他的下颌:“我也没让你忍呀……”
话音未落,她仰起小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带着泪痕的吻,像开关一样引爆了所有克制。越轻舟夺回主导权,收紧手臂将她按向自己,滚烫的唇舌带着霸道与渴望,深深吻了回去。不再是上次的冲动掠夺,而是绵长缠绵的沉溺,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吮吸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齿关,吸取她口中每一丝清甜的气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和熊熊燃烧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