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后,第一滴带着腐蚀性的酸雨,重重砸在了仓库外的水泥地上。
“嗤——”
一声细微却刺耳的声响,伴随着一缕淡白色的白烟,从水泥地上冒了起来。
下一秒,倾盆大雨轰然落下!
“啊——!!!救我!救我啊!”
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仓库外不远处传来,正是刚才冲出去搜刮物资的其中一个男人,他还没找到遮蔽物,就被酸雨浇了个正着。
仓库里的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门外,只见那男人裸露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白泡、溃烂、溶解,红色的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淌。
他在地上疯狂翻滚惨叫,可酸雨无处不在,不过十几秒钟,他的惨叫声就越来越弱,整个人慢慢化开,变成了一滩混着血水的污浊液体,看得人头皮发麻!
仓库里瞬间陷入沉默,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这、这雨……”光头男人手里的破盆“咣当”掉在地上,脸色惨白,他刚才还想用这盆接水!
“关门!”
越轻舟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发动精神力,那扇厚重的铁门“嘎吱——”一声缓缓合拢,最后“哐当”一下锁死,彻底隔绝了外面恐怖的雨幕和零星的惨叫声。
仓库里只剩下从几个破窗透进来的昏暗光线,还有二十多号人粗重又压抑的呼吸声。
安静没持续多久,一个尖利的女声突然响了起来:“哎呀!你怎么能关门呢!”
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叫曹娟,脸上抹着不知道在哪蹭的灰,却还硬凹着风情万种的样子。她捂着胸口,一脸义愤填膺:“这仓库又不是他家的!大家都是逃难的,都有权利躲进来!这把门关了,外面那些还在淋雨的人怎么办?你这是见死不救,是在害人性命!”
她身边一个瘦高个男人立刻附和:“就是!太自私了!末世里就该同舟共济,怎么能这么冷血?”
两人一唱一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仓库里每个人都听见
他们不敢直接跟越轻舟硬刚,就阴阳怪气地道德绑架,眼神还时不时往越轻舟和刘莳一的背包上瞟。
刘莳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跟他说:“又来了又来了,这俩一看就是想蹭好处。”
越轻舟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无奈,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脸颊,示意她别气。
他根本没看曹娟和瘦高个,只是指尖微微一动。
“滋啦——”
一道细小的银紫色电弧,突然出现在曹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