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越轻舟接下来的话堵死:
“你早就出局了,懂吗”
最后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像重锤砸在齐肆心上。
越轻舟说完,没再给他任何一个眼神,转身就往隔间走
隔间里的刘莳一还在睡,小脸蛋粉粉嫩嫩的
越轻舟站在那儿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到角落,用刘莳一洗澡剩下的凉水,简单地冲了个澡,直到身上再也闻不到一丝烟味,才擦干身体。
重新回到垫子旁,越轻舟俯下身,极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柔软的唇上。
刘莳一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
他躺下来,把小姑娘整个搂住
这次,他终于也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刘莳一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见自己还在港城老宅的花园里,和她养的那只拉布拉多在玩
狗狗欢快地围着她转圈,然后一个猛扑,把她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湿漉漉的鼻子在她脸上、脖子上乱蹭,舌头舔得她咯咯直笑。
“好啦好啦,别舔啦……”她在梦里笑着躲闪。
可那舔舐的感觉越来越真实,越来越……不对劲。
刘莳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越轻舟正覆在她锁骨下方舔舐着
“唔……”刘莳一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哼了一声。
越轻舟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
“越轻舟!”刘莳一终于反应过来,脸颊爆红,“大早上的你干嘛呢!”
越轻舟非但没停,反而俯身又亲了亲她刚才舔过的地方,声音低哑:“对不起,宝贝。”
嘴上说着对不起,动作却一点没收敛,反而更过分了。
“我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也是紧跟着
手法熟稔不行,这技术程度好像新东方的面点师。
刘莳一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急:“哎呀!外面……外面有人呢!”
“放心。”越轻舟低头吻住她的唇,含糊地说,“我早就用精神力罩住隔间了……他们听不到。”
他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水润的眼睛,声音里带着蛊惑:“所以宝贝不用压抑自己”
“你……你你你……”刘莳一气结,“大坏蛋!”
越轻舟低笑,忽然用力把她搂紧,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嘴唇移到她耳畔,用气声说:“怎么办?”
“坏蛋现在,”他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要把小宝贝吃掉了,就从这里开始吧。”
刘莳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不行,不行”
“那可由不得你了。”越轻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