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多难熬？

阿亮和杨远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话题可能触及了某些不那么愉快的往事，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越轻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心疼，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开口：“那就去G市吧。”他顿了顿，补充道，“正好会路过H市外围，我们也可以顺便打听一下那边的情况。”

“好啊好啊！”刘莳一立刻开心起来，之前的些许怅然一扫而空，又恢复了活力满满的样子，“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去G市！”

她又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关于G市的旅游攻略，虽然她自己没怎么玩过，但功课倒是做了不少。

什么古街巷、老城墙、山顶的观景台、江边的夜景灯光秀……她说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置身其中。

车内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阿亮和杨远也配合着搭话，讨论着G市可能有什么物资点，哪里适合临时落脚。

说笑了一阵，刘莳一的困意慢慢袭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开始眯缝起来，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彻底睡着了。

越轻舟放慢了车速，让行驶更加平稳。他微微调整姿势，让刘莳一靠得更舒服些。

后座的阿亮和杨远也默契地压低了声音。

阿亮轻声问:“越哥，我们真不去H市了？”

“嗯，不去了。”越轻舟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本身选定H市就是撤退时有个目标而已，既然莳一想去G市，就去G市，而且也没必要非得往可能混乱的地方钻”

阿亮点点头:“明白了。”

杨远嘴里嚼着牛肉干，含糊不清地接话说:“队长说去哪咱们就去哪呗~”

阿亮看着杨远现在这放松的样子，是开心又不爽。

阿亮眼疾手快，直接从杨远手里把剩下的半截牛肉干抢走了。

“显着你了！”阿亮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带着笑意，“我难道不知道要听嫂子的吗？！”

杨远瞪大眼睛:“师傅！你怎么这样！这我的，没吃完呢！”

“现在是我的了！”阿亮把牛肉干塞进嘴里，得意地挑眉。

杨远伸手想抢，但阿亮已经三两口咽下去了。少年气鼓鼓地瞪着阿亮，小声嘟囔:“你是我师傅！但是你不能欺负小孩啊！”

“我怎么欺负你了？尊师重道懂不懂？”阿亮理直气壮，“吃你个牛肉干怎么了？你拜师礼还没给呢！”

“我……我以后找到好东西都先给你还不行吗？”杨远委屈巴巴。

“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