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左边耳后……痒,挠一下。”她软软糯糯地指挥,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
越轻舟依言照做,手指在她耳后轻轻挠了挠,那处肌肤格外敏感,刘莳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轻笑起来。
这一笑,眉眼弯弯,水汽氤氲中,她美得像刚从水里钻出来的妖精。
越轻舟呼吸一滞,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瞬间又上来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一手扣着她的腰将人按在瓷砖墙上,另一手撑在她耳侧。
水流从两人之间流过,却浇不灭骤然升腾的火焰。
“舟舟……不是才……”刘莳一话没说完,就被他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没够。”他在她唇间含糊道,“对你,永远没够。”
于是,淋浴间里又上演了一场旖旎。
等两人终于洗干净出来,已经是又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经过无数次的亲密,他们的身体早已熟悉彼此的节奏和喜好,每一次都契合得惊人。
整个过程都令人沉醉,仿佛灵魂都在颤栗中找到了共鸣。
只是最后,当越轻舟用浴巾裹着刘莳一抱回床上时,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为什么累的总是我?明明出力的是他……
越轻舟隐约察觉到她的想法,忍不住低笑出声。
“谢谢宝贝夸奖。”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得意,“这都是老公上进的证明啊。”
刘莳一羞恼地在他肩膀上轻咬一口,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两人闹到后半夜,才终于彻底收拾停当,相拥着沉入睡眠。
越轻舟像包裹珍宝一样,将她完全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渐渐平稳。
这一觉没睡多久,早上七点多,越轻舟就醒来了。
他看了看窗外渐亮的天色,又低头看看怀里睡得正香的刘莳一,心里满是柔软的不舍。
但必须赶路,这个温泉中心虽好,终究不是久留之地,而且白天可能会有其他幸存者或丧尸靠近。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唤道:“宝贝,该起床了。”
刘莳一皱了皱眉,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含糊地咕哝:“不要……困……”
“乖,我们得出发了。”越轻舟耐着性子哄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这下可把有起床气的刘莳一惹恼了,她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眼眶因为睡眠不足而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满:“都怪你!好困啊!”
“好,怪我怪我。”越轻舟从善如流地认错,继续哄着,“宝贝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