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即将彻底淹没理智的前一刻,越轻舟的动作还是停止了。
他喘着粗气,眼眸里翻涌着未退的情欲,但更多的是一种强行压抑的痛苦。
“不行……”他嗓音带着浓浓的懊恼,“你还伤着……”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渴望,就让她承受更多,哪怕她看起来已经回应,哪怕他自己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
刘莳一也气喘吁吁,脸颊潮红,眼里带着迷离的水光
她凑上去,安抚地轻吻了一下他唇:“没事的,舟舟……我明白。”
越轻舟闭了闭眼,深吸几口气,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将翻腾的情潮压下去。
他重新调整姿势,小心地将她拥回怀里,让她侧躺着,背靠着自己胸膛,避开了所有伤处。
然后,越轻舟开始有节奏地拍抚她的后背,哄着他最珍贵的宝贝入睡。
“睡吧,我的莳一。”他低声哄着
甚至开始接着上次没讲完的骑士故事,“……骑士打败了恶龙,但公主的城堡被施了魔法,需要最真心的吻才能解开……骑士没有吻公主,他……”
他胡乱编着故事,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和。
刘莳一被他这样全心全意的哄着,终于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在编织的公主童话故事中,渐渐沉入了梦乡。
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越轻舟才停下拍抚,却依然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黑暗中,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心里酸酸胀胀的,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
——
第二天,或许是心里装了事,刘莳一比往常醒得早些,天刚蒙蒙亮,她就睁开了眼睛。
几乎在她醒来的同一时刻,拥着她的越轻舟也睁开了眼,眼神清明,看不出彻夜未眠的疲惫。
“早,宝贝。”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得好吗?”
“嗯,还好。”刘莳一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仰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早呀,舟舟。”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越轻舟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口,确认没有发炎或恶化的迹象,这才放心。
然后便是越轻舟全方位的“伺候”,刘莳一几乎脚不沾地,她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呵护。
洗漱完毕,越轻舟又将她抱下楼。
楼下,阿亮和杨远已经在院子里进行晨练了,杨远一板一眼地练习着阿亮教的基础刀法,木系异能让他对身体的协调性掌握得不错,动作已经颇有模样。
“越哥,嫂子,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