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南跪在地上,颤巍巍地从唐装内袋里,取出一个物件,还是用防水油布包裹着的。
他双手捧着,恭敬地举过头顶。
“大小姐,这是……大家主当年离开前,交给我的,说如果有一天,您来了,或者事情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就交给您。”
刘莳一没动,越轻舟伸手接过,先是用精神力仔细探查,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拆开油布。
里面是一个老式的皮质笔记本,还有一个密封的金属U盘。
越轻舟将笔记本递给刘莳一。
刘莳一深吸一口气,翻开笔记本。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刘振东的刚劲字迹。
前面大部分是项目相关的记录、数据、猜想,严谨而冰冷。
但翻到后半部分,笔迹开始变得潦草,情绪透过字迹渗透出来。
其中几页,明显是争论的记录。一方是父亲刘振东的笔迹,强调“项目的优先性”、“大局为重”、“必要的牺牲与控制”;
另一方是母亲何梓娇清秀却有力的字迹,反驳着“伦理底线”、“不可预知的风险”、“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重”。
两人在某些关键问题上各执一词,分歧清晰可见
“他们……真的为了这个项目,有了隔阂。”刘莳一喃喃道,心里五味杂陈。
她合上笔记本,又看了看那个U盘。心中的疑问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你们先出去一下。”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疲惫
越轻舟眉头立刻皱起:“不行,我不放心。”
刘莳一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恳求:“真的没事,就说几句话。五分钟,好不好?到五分钟你就进来?”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
越轻舟看着她复杂情绪的眼睛,知道她是真的需要单独问一些话。
他纠结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好,五分钟。”他看了一眼腕表,“五分钟一到,我就进来。”
“嗯。”刘莳一点头。
越轻舟这才起身,对阿亮和杨远示意,阿亮虽然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听话地跟着越轻舟往外走,临出门前还瞪了跪在地上的刘振南一眼。
刘振南也赶紧对还蜷在地上的刘崎川低声喝道:“你也出去!滚出去!”
刘崎川恨恨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出去了。
包间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刘莳一和依旧跪着的刘振南。
“你先起来吧。”刘莳一揉了揉眉心。
“哎,好,好。”刘振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