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料真的烂掉了,你们又跳出来,告诉我‘该你了’?”
刘莳一摇着头,一步步后退:“你和刘振东,根本就是一样的人!你口口声声说你们理念不同,你阻止过他?本质上,你们都是一样的傲慢,一样的自私!”
何梓娇的脸色彻底变了,她声音拔高带着怒气:“刘莳一!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是你的父母!有你这样跟父母说话的吗?!”
“怎么?戳中痛处就破防了?”刘莳一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话语像刀子一样锋利
“父母?你们尽过一天父母的责任吗?该养育我的时候你们在哪里?该陪伴我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倒想起行使父母的权利,来要求我承担责任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何梓娇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语气虽然努力温和,却更显出一种强硬:
“刚刚已经跟你解释了,我们有我们的苦衷,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是我们的女儿,你的基因,你的能力,都注定了你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末世已经发生了,死了这么多人,必须有人站出来结束这一切……”
“够了!”刘莳一厉声打断她,只觉得一阵反胃,强烈的恶心感涌了上来。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彻底看清了这对所谓的父母是何等面目。
他们沉浸在自己“拯救世界”的悲壮叙事里,自私得理直气壮,冷漠得令人心寒。
她紧紧抓住越轻舟的手,转向他:“舟舟,我们走吧。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了,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越轻舟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听到后,他揽住她的肩膀,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六一!”何梓娇在后面急切地叫了一声。
门外,阿亮和杨远正焦急地等待着,蜂巢的三人也守在附近。
看到他们出来,阿亮和杨远立刻围了上来,意蜂三人也投来关切和疑问的目光。
意蜂看了一眼敞开的包厢门内,何梓娇坐在那里,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她低声问:“夫人……就这样让大小姐他们走了?”
包厢里,传来何梓娇笃定的声音:“没事,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真相总是难以承受的……但她会想通的,后面就好了。”
这话清晰地传到了门外每个人的耳中。
刘莳一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脊背,头也不回地朝着楼梯走去。
越轻舟护在她身边,阿亮和杨远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