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主位右边的椅子上。
陆斗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明白陆家全家供了陆伯言十年,但陆伯言都没有考中秀才,平时就对陆伯言多有怨言。
现在他这个闲人的儿子,又来跟他们儿子抢读书名额,所以他的大伯母和二伯母,对陆伯言更加不满。
陆斗和大房家里的堂哥陆墨,二房家里的堂哥陆晖,并列一排,站在堂屋中央。
陆山喝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之后,抬眼看向场中的三人。
“晖哥,墨哥,斗哥,知道今天把你们三个叫来是做什么吗?”
三人点头。
陆山轻咳一声,开口说道:
“你们都到了入蒙学的时间,但是咱们陆家不养闲人。”
说到这里,陆山顿了一顿,看了陆斗一眼。
“想要上学,还要看你是不是那块料,所以,今天就由我来考较你们一番。”
“你们三个之中,只有两个能进入蒙学读书。”
陆墨,陆晖对视一眼,各自嘴角都噙着笑意的看了陆斗一眼。
陆斗根本没把这场考较当回事。
作为原来世界的高考状元,汉语言和历史系双料博士,在宦海沉浮了二十几年的弄潮儿,陆斗并不怕考试和挑战。
只是不知道这次考试要考什么。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四书五经》啥的,都是他专入对口。
孙氏,陆川和金氏,看到与自己儿子比试的陆斗,都神态轻松。
陆伯言神情无奈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他知道不能怪大哥。
三人之中,能让两人读书,已经是陆家供读的极限了。
毕竟读书不是只供两个闲人这么简单,还意味着家庭失去了两个劳力。
至于今天这场考较。
陆伯言觉得都是大哥,二哥家在照顾自己的面子,不然连这个过程都可以省了。
两个上学的资格,大家都已经默认是陆墨和陆晖的了。
自己儿子就是来走过场的。
他内心里也已经放弃让儿子读书了。
不然哪怕儿子有一丝可能性,即便家里没办法供养两个读书人,他自己哪怕累死,也要供自己的儿子读书。
“先背《三字经》吧,谁先来背?”陆山看向三人。
陆晖自信举手。
“我先!”
陆山看着陆墨,微笑点头。
“背吧。”
陆晖开始大声背诵。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陆晖一通背下来,几无停顿,声调还抑扬顿挫。
陆山听完点了点头。
“好!流利连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