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从各房走出。
陆斗就见从院外走来一个约莫五十岁、面色焦黄枯瘦的小老头。
老头儿穿一件洗得发白、几乎看不出原本是靛蓝色的直身,手肘、膝盖处打着颜色不一的深色补丁,针脚粗糙。下摆边缘已磨出毛边,沾着尘土。
头发用一根木棍勉强绾成发髻,几缕花白的乱发在颊边散落。
脚上一双破草鞋,露出黑瘦的脚趾,鞋底都快磨穿。
老头儿身上斜挎一个打满补丁的土布褡裢,腰间还用老旧污黑的红绳系了一个罗盘。
看到罗盘,陆斗就大约猜到这人是做什么的了。
文雅点来说是“堪舆师”“地师”,通俗点来说就是“风水先生”“看风水的”。
陆川走出来,向老头儿问:
“怎么了不得,不得了?”
老头笑着朝陆家人拱了拱手,感叹出声:
“贵府祖坟地气蒸腾,色呈青苍,此乃文曲之气凝结,是文星发露之兆啊!”
陆山,孙氏,陆川,金氏,陆晖和陆墨听得一脸懵。
陆川皱了皱眉,向老头儿问:
“什么意思?”
老头儿笑了笑,解释道:
“就是说你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陆川一听,讶异出声。
“啊?我们家祖坟着了?”
陆山,孙氏,金氏,陆晖和陆墨也吓了一跳。
陆伯言笑了笑,连忙给自己的二哥解释。
“二哥,这位先生的意思是咱们家祖坟显灵了,通了‘文气’了,专门旺读书人!咱家孩子以后念书肯定有出息!”
老头儿一听陆伯言解释,连连点头。
陆川,金氏一听他们家孩子读书会有出息,很是高兴。
陆山也面带微笑。
孙氏想到自家孩子不能读书,又听说他们家祖坟冒青烟,只要读书,就能有出息,心中越发郁愤。
陆墨也闷闷不乐。
陆川高兴过后,又觉得老头儿说的有问题。
“不对啊,那咱们祖坟要是通了‘文气’了,那我们家三弟怎么考了十二次都考不中秀才?”
陆伯言听到二哥又提起自己考了十二秀才没考过的事,脸都黑了。
老头儿看了陆伯言一眼,本想来骗个饭钱,没想到这家还有这么个废物,于是他连忙笑着找补。
“我看你们祖坟的青气是新发之气,所以并没有应于你们三弟身上,我这次过来,是要告诉你们,一定要让孩子读书,千万不要白费了这文曲之气。”
陆川,金氏一听,又高兴起来。
陆山从怀里取出十文钱,递给老头儿。
“先生,多谢你过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