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娃娃不仅能对五字联,十一字联,甚至还能对得这么工整,巧妙?”
方启正:“确实出人意料。”
黄道同又看向老馆长。
“馆长,你这小徒儿之前真没学过对对子?”
老馆长摇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爹是个童生,或许教过他也不一定。”
“就算教过他对对子,他能对出这两个上对,也太不可思议了!”
老馆长感叹一句。
“神童天授,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想象的。”
李东阳,李春生,左文茂彻底傻眼了。
本来他们觉得还能跟陆斗比比。
可现在看到连何守田对对子都对不过陆斗。
他们又拿什么跟陆斗比?
陆晖和陆墨也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不敢置信地看着陆斗。
在何守田满脸涨红,羞愤欲死时,黄道同和方启正从二楼书房下来。
黄道同沉声开口。
“都回各自的学舍内。”
众人立马散开。
何守田也红着脸走了。
李东阳,李春山和左文茂也一脸沉闷地回到了苗秀斋。
陆墨和陆晖,陆墨落在最后,刚转身想回学堂,就听黄道同开口。
“陆斗,你过来一下,馆长有事找你。”
陆斗看了黄道同一眼,然后对陆晖和陆墨说:
“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陆斗就跟着黄道同一起上了二楼。
陆晖和陆墨都一脸担忧地看着陆斗,消失在楼梯拐角。
二楼,老馆长的书房。
陆斗跟着黄道同进来,先向坐在那里的老馆长和方启正挨个行礼。
“师父,先生。”
老馆长朝陆斗点了点头。
方启正朝陆斗笑了笑。
黄道同带陆斗上来之后,坐在了老馆长左侧的首座。
陆斗看了一眼坐在主位的老馆长,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主位左首的黄道同和坐在主位右首的方启正,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个词。
三堂会审。
老馆长率先开口。
“陆斗,刚才你和何守田的比试,我们都看到了。”
陆斗心思电转。
不知道老馆长叫他上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自己对对子的时候,骂了何守田。
但是何守田先骂他的,难道不准他还嘴?
“陆斗,你是之前就会对对子还是今天刚学的?”方启正好奇地望着陆斗。
老馆长和黄道同也齐刷刷盯着陆斗。
陆斗一听,就明白了,原来这三位是见自己对对子对得太好,好奇才叫自己上来。
陆斗躬身回:
“是今天刚学的,不过之前有看过我父亲关于‘对韵’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