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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更是头也不敢抬,生怕王教谕把他们的试卷跟陆斗的试卷放在一起比较。
梁丛满眼震惊的看着陆斗。
本以为自己跟陆斗差的不多,现在看过陆斗的试卷之后,才知道自己跟陆斗的差距有多远。
储遂良看完陆斗的试卷之后,唯有苦笑,心中升起阵阵无力,也终于知道陆斗这个八岁蒙童为什么能被点为案首。
冯照庭内心翻腾。
原本还他有所质疑,想要从陆斗的试卷中,找到什么疏漏,以此来证明陆斗不如他。
但看完陆斗的三场试卷之后,冯昭庭难受到了极点。
因为他感受到了差距。
是他嫉妒,不可逾越的差距。
这让他十分恼怒。
钱同契在蒋县丞,黄主簿,魏照磨和窦典史的陪同下,从贡院内缓缓走出。
陆斗,老馆长,陆伯言,陈景明,县学廪生,众考生见穿着官服的钱同契出来,纷纷深揖一礼。
陆川则跟着民众们,纷纷下跪。
钱同契见了,连忙笑着抬手。
“乡梓父老,不必多礼。”
陆川这才跟着民众们站了起来。
行揖礼的众人,也候立在原地。
钱同契看向众人,目光在搜寻到一个像是本县案首的孩童时,这才收回目光,笑着对众考生开口:
“今日发榜,诸生寒窗之功,得见分晓。取中者,当戒骄戒躁,精益求精,以备战府试、院试,光耀桑梓。未取者,亦勿灰心志,当思其阙,勉力来年。”
钱同契说着,又对陆斗的方向说了句。
“今科案首陆斗,年方八岁,而文章精绝,志气超拔,实属难得。本县既喜我地方人才辈出,更望其能持守此心,不矜不伐,未来为邦家之栋梁。”
陆斗连忙再次行礼。
“学生陆斗,蒙县尊教诲,定当铭记于心,刻苦向学,不负期许。”
钱同契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着本县的这个八岁神童,虽然年纪小,但不卑不亢,已有君子之风。
只是看上去稍显壮实,不过孩子嘛,过两年也就瘦下来了。
钱同契又勉励其他考生道:
“朝廷求贤若渴,还望诸生皆能以案首为榜样,笃志向学,修身砺行。他日金榜题名,不仅尔等之荣,亦是本县与本乡之光。望共勉之!”
众考生们再次行礼。
“谨遵老父母教诲!”
“学生谨记县尊训谕!”
“……”
钱同契对考生们说完,便向一旁的长随吩咐道:
“启轿,回衙。”
长随立马高声一声。
“启轿,回衙!”
立马有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