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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斗却已开口,没有念诵诗名,直接将所作边塞诗吟诵而出。
“纸鹞乘风上碧霄,”
众人听了陆斗边塞诗的第一句,都是一愣。
谁都没想到陆斗的边塞诗第一句,竟然在描述一个纸鹞。
陆斗念完第一句,紧接着便吟诵出第二句。
“欲寄相思附羽毛。”
第二句一出,众人的眼光开始疑惑。
“边塞诗中怎么没有边塞的意象?”
“此句虽然不错,但也不切题啊!”
“……”
陆斗并没有停顿,接着吟诵出了第三句。
“直向边庭三万里……”
听了陆斗的第三句,众人的议论声再起。
“有边塞了!”
“此句气势够足。”
“三句了,居然只有‘边庭’两个字指向边塞。”
“这是边塞诗?!”
“……”
陆斗念完第三句,略做停顿,便吟出了自己所作边塞诗的最后一句。
“代请阿爹早还巢。”
听完陆斗的第四句,仇茂之,馆内十县案首,馆外众人都愣了一下,然后仇茂之,馆内有几个县试案首都各自发笑。
馆外。
有人皱眉,重复了一下陆斗边塞诗第四句。
“代请阿爹早还巢?”
陈广厚轻笑一声。
“这算哪门子的边塞诗?”
在高升客栈斥责陆斗是狂生的考生,满眼鄙夷地看着陆斗说道:
“这八岁狂生第三句气势直冲云霄,我还以为他第四句要怎样的石破天惊呢,结果,就这?”
王承祖大笑出声。
“哈哈哈!‘早还巢’?俚语村言,简直难登大雅之堂!边塞诗之雄浑壮阔,竟被此子以儿戏之语收束,可笑至极!”
其余看不惯陆斗的考生和士子,也各自取笑。
“此诗柔靡不堪,哪有一点儿边塞诗的厚重,刚正之音?”
“诗钟十句,我还差点以为这八岁狂生真有才学,没想到这么快就‘露馅’了!”
“……”
陆伯言听着陈广厚,王承祖等人对自己的讥讽,虽然生气,但也觉得儿子这诗,的确是有些浅显直白,最重要的是跟前人的边塞诗相去甚远。
他知道这也怪不了自己儿子,只能无奈叹气。
中年文士皱眉又默念了一遍陆斗的全诗,却有不同见解。
“纸鹞乘风上碧霄,欲寄相思附羽毛,直向边庭三万里,代请阿爹早还巢。”
“此诗……一没用典,二不堆砌辞藻,虽字句浅显,但藏不住情真,越读越觉得别有意趣。”
有人轻嗤一声。
有人却点头认同中年文士的话。
馆内凤栖县案首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