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应对得不错!”
陆斗笑着回了一句:
“爹,我知道。”
陆伯言看着自己的好儿子,无奈地动了动嘴角,心里想着:
“还真是一点儿都不谦逊!”
陆伯言长舒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场文会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不仅让赴考的考生和来赴会的府城士子看到了你的才华,还帮你洗清了‘狂生’的污名。”
说到这里,陆伯言又不禁有些担忧,“只是不知道仇三公子会不会再次为难你,他是世家子弟,如果他给你使绊子,说不定会再有什么幺蛾子。”
陆斗想到在向仇茂之道别时,仇茂之特意说什么府试之后“设宴备酒”“亲近亲近”的话,显然是看了他在文会上展现出来的才学,转变思路,准备和他交好了。
不过也可能是仇茂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故意作给他看,作给其他人看的。
“爹,咱们想这个也没用,如果仇茂之真的要给我使绊子,咱们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陆伯言点点头,微叹一声,也知道只能如此。
“等你考完府试,我带着你再去拜会一下仇三公子。”
陆斗笑着点点头。
既然仇茂之向他释放了善意,他也就顺带着“就坡下驴”。
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更何况他和仇茂之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仇茂之的心思也不难猜,怕只是听了他狂生的名头,想要拿他‘立靶’,借机拉拢其他十县案首来赴考的考生。
当然,他能这么好说话,只是因为对方是世家子弟,远不是他一家泥腿子能够得罪的。
如果自己家世与仇家相当,面对仇茂之设局坑害他,他在宴会上就直接掀桌子了,哪里还会给仇茂之什么好脸色看。
归根结底。
还是自己现在太弱小了。
敲门声响起。
店小二的声音传来。
“陆老爷,陆小相公,客栈里来了个名叫陈景明的相公来找你们。”
陆伯言一听,脸色一喜。
“陈师兄到了!”
“快随我去拜见你先生。”
说完,陆伯言就站了起来。
陆斗点点头,跟着他爹快步下了楼。
到了客栈大堂,陆斗看到陈景明在前,周文渊,陈溪桥在后。
让陆斗意外的是,冯照庭居然在一旁站着。
陆伯言快步走向陈景明,拱手施礼。
“陈师兄!”
陈景明也连忙笑着还礼。
“陆师弟。”
陆斗来到陈景明前,恭敬执弟子礼。
“先生。”
陈景明笑着朝陆斗点点头。
周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