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试的考引差别不大。
他的座位号是“黄字二十六号”。
因为要防止作弊,所以和他互保的周文渊,陈溪桥中,傅有光和黄鹤龄四人,都被分别分到了“列”字号区,“辰字号区”“寒字号区”和“暑字号区”。
出了府衙大门,陆斗就看到他爹和陈景明从对面的茶棚内走了过来。
陆伯言来到陆斗身前,看着自己儿子和傅有光等人脸上带笑,于是忙笑着问:
“报完名了?”
陆斗和傅有光四人各自点头。
陆伯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开心地说道:
“好好好!报完名静等着开考就行了。”
说着,陆伯言看了一眼天色。
“天色也晚了,今晚就由我做东,咱们去府城的状元楼吃些酒菜。”
陆斗之前已经从他爹口中,听说了这个“状元楼”。
青州府的这个“状元楼”,因为离贡院不远,酒楼名字寓意又好,所以是青州读书人宴饮的常聚之地。
府试期间,这酒楼更是热闹。
来赶考的考生,即便不在酒楼喝酒吃饭,也要在里面转一圈,博一个“状元及第”的好彩头。
傅有光看着陆伯言,笑着回:
“陆伯父太客气了。今日能与陆师弟互结,是我和黄兄的荣幸,本该我们做晚辈的孝敬您才是。怎么能让您破费?”
“傅贤侄快别这么说。你们几个孩子背井离乡来府城求学,都不容易。我年长几岁,请你们吃顿饭是应该的。往后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互相帮衬,比什么都强。”
傅有光笑了笑,也不再推辞。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黄鹤龄拱手向陆伯言道谢。
“多谢陆伯父。”
周文渊和陈溪桥也各自执礼,谢过陆伯言。
陆伯言正要带着众人离开,却看到冯照庭带着与他互结的四人从府衙内走出。
陆伯言见了,便停住脚步,等冯绍庭过来,便笑着向冯照庭出声邀请:
“照庭,今日我做东,去状元楼吃些酒菜,你们也一起去吧?”
冯照庭看了陆斗和傅有光几人一眼,然后想要拒绝。
“我们就不……”
冯照庭还没说完,他身边一个小个子男人,就笑着出声:
“状元楼?我来之前就听说这酒楼的大名了,这可是咱们府城的风云汇聚之地啊,听说不少读书人都会去,只是听说那里酒菜价格不菲,咱们跟着一起去了,怕是要教陆伯父破费。”
陆伯言笑了笑。
“我虽然也不富裕,但请你们吃酒的钱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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