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看了陆斗一眼,然后说了一句:
“进去吧。”
陆斗朝朝万同知躬身一礼,这才提起考篮,进了仪门。
等到集结了十五人,号军便领着他们来到受卷所,领了空白试卷和草稿纸。
陆斗发现府试和县试还是有些差别的。
从点名到领卷,似乎更规范。
当然,这也可能是参加府试的考生比较多,远不是县试可以比拟的。
领了试卷,陆斗又跟着队伍,来到了搜捡处。
解发,袒衣,脱鞋。
经过了严格的搜身和仔细搜捡考篮之后,陆斗通过了搜捡,跟着号军来到了黄字二十六号号舍。
熟练地准备好一切之后,陆斗将考篮垫在脚下,轻舒一口气,紧张并期待地坐等开考。
……
内帘。
主考官知府汪予善离开内帘,去往至公堂,准备坐堂宣布开考。
等到内帘门重新关上,同考官府通判,从窗户看到另一同考官安陵县知县从自己的阅卷房走出,去到院中,他也走了出去。
朝院中走去时,田通判伸了个懒腰,缓步走向了安陵县知县。
同为同考官的清源县知县和府学教授,也先后从各自的阅卷房内走出。
四人聚到了一处。
田通判压低声音,笑着开口:
“听说了吗?前两日仇家三子把十一县案首都请去办了一场文会。”
清源县知县和府学教授笑着点头。
安陵县知县面无表情地开口。
“这事在青州府都快传遍了,我又哪能不知道?”
清源县知县看热闹不嫌大的样子,笑着对安陵县知县说了句:
“你们安陵县案首听说输得很惨啊,连败三场。”
安陵县知县望着清源县知县轻哼一声,反问:
“你们清源县的案首没输吗?”
清源县知县笑着叹息一声。
“这定远县的八岁案首的确是不凡,我们其他十县案首竟然赢不过他一人。”
府学教授微笑开口。
“定远县那个八岁神童的十个钟句,边塞诗,狂诗,还有那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确不俗!”
田通判含笑点头认可。
“此人的确是有些诗才。”
安陵县知县却并不以意的样子,开口说道:
“这次府试,只考一场试贴诗。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四书文,五经文,策论是否能配得上他县试案首的名头。”
清源县知县背着双手,看向考场方向,目光飘远。
“也不知道这次府试哪一县的俊才可以夺得案首?”
田通判笑着提醒了众人一句。
“要是定远县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