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高!”
宋承祀这么一说,在观看圆案的考生们,都开始议论纷纷。
不少人认同淳化县案首的观点。
就连梁丛也对陆斗和储遂良说了一句。
“的确有这个说法。”
宋承祀见刚才那人不说话了,继续向众人说明。
“像第一场头名,也是可以看出来的,比如离‘取’字最近,或者头名的座号比其他考生的座号字显得更大一些。”
宋承祀说完,盯着自己的座号看了看,越看越觉得与众不同。
他笑着开口。
“仔细一看,我的座号字好像的确比别人的座号大一些。”
有考生听信了宋承祀的说法,神情沮丧。
“那我的座号在外圈,岂不是排名很低?”
更有考生哭丧着脸开口。
“你排名低好歹还在榜上,我,我都落榜了!呜呜……”
宋承祀本身就对自己的四书文有信心,此刻看到自己的座号在内圈紧临“取”字,还比别人的字写得更大,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看了陆斗一眼,想到涉园文会时,自己连败三场,让陆斗一个人把风头全抢走了,心中本就憋了一口恶气,此刻见自己有可能得了府试四书文的头名,哪里还能忍得住。
宋承祀看着陆斗,笑问:
“陆师弟,你的座号找到了没有?要是没找到,我们大家帮你找找,免得你个子矮看不到。”
陆斗听着宋承祀前面说的还挺热心,后面却非要多说一句“个子矮”。
不是故意的才怪。
他客气的婉拒。
“不劳宋师兄费心,我已经找到了。”
宋承祀装做关心的样子。
“哦?找到了?陆师弟你的座号在哪?在内圈还是外圈?”
宋承祀这么一问,周围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了陆斗。
陆斗微微一笑,回了宋承祀一句。
“在外圈。”
宋承祀一听陆斗说座号在外圈,心中更是乐不可支,脸上却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
“外圈?不可能吧,陆师弟你可是定远县案首,是神童,前几日在文会上更是大放光彩,怎么可能在外圈呢?”
王承祖,陈广厚和不喜欢陆斗的人,听了宋承祀的话,看向陆斗时,都带着些取笑的神情。
陆斗都有些不想理会,明显是想贬低他的宋承祀了。
“这在外圈,内圈,不是我能选的。”
宋承祀笑了笑,向陆斗问:
“陆师弟你的座号是多少,我能帮你看出,大概位列第几。”
“不用麻烦宋师兄了。”
宋承祀笑了笑。
“陆师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