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目瞪口呆,喃喃道:
“陆斗,那个八岁神童?”
安陵县更是满眼的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汪予善惊讶过后,向万同知确认道:
“可是那个定远县的八岁案首?”
府同知点头。
见得到府同知确认,堂下众人更加激动。
“八岁连夺县试,府试案首,岂不是比曹阁老的公子还厉害?”
“如是真的,那此子就是我大夏历年府试,年纪最小的取中者。”
“……”
汪予善看向万同知。
“取此子的原卷我看看。”
很快,揭掉弥封的陆斗三份原卷,就被摆到了汪予善的面前。
汪予善先是打开四书文,看到那个“善在我,不在穷达”是陆斗所定时,他并不是很诧异。
因为府试首场排名对最终排名的影响最大。
可当汪予善翻看陆斗的经论时,却是愣了一下。
他匆匆看过陆斗的试贴诗,拿到了陆斗的第三场试卷,当看到陆斗的第三场试卷也是“超等第一”后,汪予善满脸愕然。
三场头名?!
他有些难以置信。
但又不得不信,因为这三场的头名,都是他亲自点的。
万同知,田通判,姜智县,丁知县和周教授,看到汪予善看着案首真卷失神又失态的样子,都是既疑惑又好奇。
惊讶过后的汪予善,连忙收敛神色,对四位同考官说道:
“周教授,田通判,姜知县,丁知县,本府案首的三场真卷,你们也看看。”
随从从汪予善手中接过三份考卷,交到了府学教授手里。
府学教授一拿到试卷,田能盼盼,姜知县和丁知县就凑了过来。
万同知都没忍住好奇,也挪移了过来。
他在陆斗交卷时,曾草草看过对方的三场试卷。
他只是好奇,知府为什么会如此惊讶。
万教授先是打开陆斗的第一场四书文看过。
四人神色还没有什么波澜。
等看到第二场经论封皮上写着“超等第一”时,四人一比一个惊讶。
他们快速看过第二场试卷,在看到第三场试卷的封皮上,同样也是“超等第一”时,四人不敢相信的同时,互相看看,面面相觑。
“这经论和试贴诗也是此子写的?”田通判惊讶出声。
姜知县也觉得有些不真实。
“此篇策论竟也是出自他手?”
万同知也满脸讶异,也终于知道知府大人为什么会如此失态了。
此子……居然三场都是头名。
周教授赞叹出声:
“三场俱是头名,真是让我开眼界了!真不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