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大德,我们宋家感激不尽!”
在两人泪眼婆娑、满是希冀的注视中,阮皎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想帮你们,更不会帮你们。”
她知道自己不聪明,但也还没有蠢到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地步。
“首先,你们家的事,没有一件是我造成的,我没有义务帮你们求情。”
“其次,宋今禾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吗?她把我关进杂物间,困在天台,这两次都是有概率冻死人的。”
“不能因为我幸运没受伤害,就忽略她蓄意谋杀的意图。”
“第三,你的意思是说,宋今禾叫你除掉我,你让你们宋家的人去执行,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在犯罪吗?”
“你们宋家的人,好像还真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要不是我背后有人,估计现在尸体都东一块西一块了吧?”
阻碍宋家调查她的神秘势力,除了顾明琛不做他想,阮皎只是没想到,沈妄居然会偷偷做那么多事。
这些和他单纯阳光的长相不符,和他吊儿郎当的性格也背道而驰。
阮皎顿了顿,冷眼看着宋氏夫妇羞愧难当的脸色,接着说:“你们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不是第一次害人吧?”
她眯了眯眼睛,“我真的很好奇,你们是哪来的脸,说出宋家人无辜,女儿无辜,以此来道德绑架我的?”
示弱被当面戳破,宋修齐脸色沉下来,“这么说,阮小姐不肯配合了?”
阮皎啐了口唾沫:“我配合你大爷啊!”
她巴不得宋今禾多躺几年,沈妄看着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心眼子不少,不让异能者疗伤都给想到了。
要是宋今禾真成了植物人,那她以后岂不是高枕无忧了?
见阮皎不肯松口,打扮雍容华贵的宋夫人跟宋修齐对视一眼,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从衣袖里翻出折叠刀。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就鱼死网破,我要你给今禾陪葬!”
女人拿着刀冲过来,软绵绵慢吞吞的动作,跟段君彦比起来差远了,阮皎反手一截,握住她手腕狠狠一拧。
伴随着骨头错位的清脆咔嚓声,女人发出一声惨叫,阮皎眼疾手快补上一脚,女人猛地摔进宋修齐怀里。
“啊——!”
噗呲一声,折叠刀插进宋修齐胸口,鲜血喷了女人满手,她挣扎着爬起来,目眦欲裂,“老公,老公!”
他们坐的位置比较偏僻,周围没有客人,来送咖啡的店员面露惊恐,瞠目结舌:“这、这、这是怎么了?”
阮皎无辜地耸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