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毛玻璃看风景,明明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光彦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好奇地摸了摸脸。
“没有。”无惨立刻转过头,重新看向远方,耳根微微泛红。
光彦笑了笑,没有拆穿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兄弟俩就这样并排坐着,一个在伞下,一个在余晖中,共享着这片刻的安逸。
他们坐了没一会,一个下人忽然急冲冲地跑了过来,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大少爷,老爷叫您过去!”
光彦看了眼无惨,站起身:“我先过去一趟。”
“嗯……”无惨没有转头,依旧看着远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直到光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的尽头,无惨才缓缓转过头,望向哥哥离去的方向。
……
无惨在这一待,就是一个下午。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他的屁股都要坐麻了。他终于可以确定,光彦那个混蛋,就是把他给忘了!
把他一个人丢在这种地方,自己反而跑去处理家族事务,甚至可能去享受晚宴了吗!
无惨坐在门口,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遗忘的、等待主人归来的宠物,又滑稽又可悲。周围偶尔路过的下人投来的目光,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围观的猴子。
一股无名之火从心底升起,他艰难地撑着地面站起身,随手捡起一根掉落在地的木棍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准备自己走回那个阴暗的屋子。
就在他一瘸一拐地走了没几步时,他突然看见中午那个叫走光彦的下人,正满脸焦急地从他面前急冲冲地走过。
“喂。”
无惨出声叫住了对方。
下人停下脚步,借着昏暗的天色辨认了一下,连忙行礼:“是二少爷吗?”
“你要去哪?”无惨皱眉问道。
“我要去看看大少爷!”下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下午的时候,大少爷为了维护您,打了那几个大家族的子弟。结果被家主知道了,少爷和家主大吵了一架,现在……现在正被关在祠堂里罚跪,还要受家法伺候!”
无惨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脑海中第一时间便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光彦为了给他出头,毫不留情地将那些人打倒在地,甚至不惜得罪背后的家族。
所以,那几个嘲讽他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子弟?
而光彦那个家伙,明知道他们的身份,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竟然还是动手了?
一股莫名的无名之火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