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开心,甚至会把这当成是一种特殊的“恩宠”。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是,他抽这只鬼一巴掌,都害怕他会伸出舌头来舔自己的手!
光彦沉默地伫立着,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脚下那个不停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玉壶。
如果不仔细分辨,可能真的会以为他现在是吓得肝胆俱裂、身体失控地颤抖呢。
但如果能屏蔽掉脑海中那一直响彻不停、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的“心声”的话。
“抬起头来!”
光彦终于忍受不了那精神层面的噪音,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玉壶耳边炸响,硬生生打断了他那病态的自我陶醉。
玉壶猛地一激灵,立刻停止了所有杂念,颤抖着抬起头。
只见他脸色潮红,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但那绝不是恐惧的冷汗,而是一种……仿佛体内热血沸腾、快要冒烟了的热汗。
光彦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一个“川”字。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极度不适,目光如刀,冷冷地逼视着对方,声音低沉而压抑地问道:
“你的实力,足以比肩十二鬼月,甚至在某些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可你为何不向十二鬼月发起换位血战?”
这个问题,才是光彦迟迟没有动手杀掉玉壶的主要原因。
就从刚才玉壶所展现出的血鬼术威力和身体强度来看,他成为下弦之鬼是绝对没问题的。
可他偏偏不是,自己甚至在此之前都没怎么听过他的名字。
这种明明有能力却甘于平庸、甚至躲在这种犄角旮旯里“苟且偷生”的鬼,让他感到一阵气愤。
玉壶听了光彦的问话,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那张原本就潮红的脸,竟然变得更红了,眼神也开始闪烁躲闪,支支吾吾地不敢看光彦的眼睛。
光彦心中一阵恶寒。
不是,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我……我其实……”玉壶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仿佛是在回答偶像的提问,“属下……属下是想要等实力足够强大之后,想要直接向上弦发起换位血战……”
他突然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下弦死了一批又一批,那是他们无能。
但只有上弦,才是大人您最重视、最核心的手下!属下要不就不做,要做,我就一定要成为您最得力的下属,站在那至高的位置上,永远守护在您的阴影之下!”
玉壶猛地抬起头,那双已经瞎了的眼睛里满是狂热的泪水:“属下从成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