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填充进去。
这就是一张白纸啊!
一张最好画图的白纸!
趁着人少,正好可以大刀阔斧地改革!
短短一周。
在蒋仙云等人的协助下,政委制迅速在独立师铺开。
党支部建在了连上!
党小组建在了排上!
甚至每一个班,都有了思想骨干!
一套完整、严密、且绝对忠诚于信仰的领导班子,就这样在凯申的眼皮子底下,奇迹般地搭建完成了!
有了这个骨架。
以后再招兵?
那简直就是玩一样!
来多少新兵,塞进这个熔炉里,不出三个月,就能给炼成嗷嗷叫的铁军!
...
就在蒋仙云带着一帮同学,在营地里忙着搞政委制、忙着给士兵们上政治课的时候。
林征带着卫立惶,还有叶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驻地。
几匹快马。
穿过了繁华的汉口,渡过了波涛汹涌的汉江。
来到了汉阳龟山脚下。
这里。
黑烟滚滚,机器轰鸣。
巨大的烟囱直插云霄,仿佛是一条条黑色的巨龙,在向天空喷吐着工业的气息。
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和机油味。
这味道。
在林征的鼻子里,比世上任何香水都要迷人。
大门口。
几名荷枪实弹的卫兵拦住了去路。
林征勒住战马,抬头看着那块已经有些斑驳的巨大牌匾。
上面写着五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汉阳兵工厂!
“呼...”
林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的光芒,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炽热。
“俊如兄,希夷兄。”
林征指着那些烟囱,“这...”
“就是咱们的命根子!”
“就是咱们以后安身立命、横扫天下的本钱!”
“凯申以为切断了我的后勤,我就得饿死?”
“他做梦!”
“只要拿下了这里...”
“咱们就能自己造枪、自己造炮!”
“到时候...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火力覆盖!”
三人翻身下马,在卫兵敬畏的目光中,大步跨进了这座闻名遐迩的兵工厂大门。
然而。
当真正置身于车间之中,刚才那股豪情万丈的热血,却仿佛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
映入眼帘的,并非是想象中整齐划一的现代化流水线。
而是一幅充满了暮气与沧桑的破败画卷。
“咳咳...”
卫立惶捂着鼻子,挥散了面前呛人的煤灰和铁屑味,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
太旧了!
实在是太旧了!
厂房的红砖墙壁早已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的青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