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这棵大树,才能岿然不动!”
...
黄埔岛。
雨过天晴。
珠江水依旧奔流不息,但这所闻名遐迩的军校,却显得有些空旷了。
一期、二期的学长们,大多已经奔赴前线,成了北伐军中的骨干。
如今留在岛上的。
是三期、四期的学生。
他们年轻,热血,充满朝气。
但同时也充满了困惑。
此时。
在黄埔军校的操场边,一群四期的学生正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一份从武汉传来的报纸,争论得面红耳赤。
报纸的头条。
赫然是林征在汉阳兵工厂,研发出新式步枪的新闻!
“神了!”
“真神了!”
一个年轻的学生指着报纸,满脸的崇拜:
“你们看!”
“这就是林征学长!这就是咱们黄埔的传说!”
“不仅打仗是战神,连造枪都是一把好手!”
“听说他还要造一种能打飞机的机枪!”
“这简直就是文武全才!是先生口中的‘千年一遇’啊!”
“咱们要是能去独立师,能在林学长手下当兵,那该多好啊!”
然而。
他的话音刚落。
旁边一个一脸严肃的学生立马站了起来,冷哼一声:
“好什么好?!”
“才华横溢又怎么样?!”
“你们别忘了!”
“他林征现在是跟谁穿一条裤子,他是在跟xiao长对着干!”
“xiao长对他恩重如山,提拔他当团长,当师长,还要把第一军交给他!”
“可他呢?”
“居然改字,居然与xiao长有不同的理念!”
“这就是忘恩负义!”
“这就是背叛!”
这个背叛的帽子一扣下来,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那些原本崇拜林征的学生,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在黄埔。
尊师重道是铁律。
林征虽然厉害,虽然是传说。
但他忤逆xiao长,甚至跟xiao长分道扬镳的行为,在很多学生眼里,确实是难以理解的。
“我不信!”
那个最开始说话的学生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反驳道:
“林学长不是那样的人!”
“他在汀泗桥,在贺胜桥,哪一仗不是冲在最前面?”
“他如果是为了私利,为什么不去江西抢地盘?为什么要主动去守最危险的北大门?”
“我觉得...”
“林学长一定有他的苦衷!”
“大道理?”
眼镜学生冷笑一声,指着广州的方向:“现在党国正是用人之际,xiao长正是需要左膀右臂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