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但你的问题,谷中无能为力。囚徒本源与血脉共生,外力强行剥离,你会死;放任不管,你终将人性尽失,沦为怪物。”
她顿了顿:“唯有一法,或可一试——集齐大禹九匕,以九匕之力构筑‘九极封魔阵’,将你体内本源彻底镇压、炼化。但此法凶险至极,古往今来无人试过,且九匕散落天下,寻齐谈何容易。”
陆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淡金色血脉纹路在殿光下隐约可见。
“晚辈……别无选择。”
“你当然有选择。”右侧末位,一直沉默的阴九烛(咒阁主)忽然开口。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兜帽下是一张布满暗红咒文的脸,眼睛是两团缓缓旋转的灰色漩涡。
“你可以选择死。”阴九烛抬起脸,“在你彻底沦为怪物之前,自我了断。这是最干净、也最不负责任的解脱。”
殿内空气骤冷。
古松皱眉:“九烛!”
阴九烛却继续:“或者,选择‘献祭’——以你残余的人性为祭品,催动三匕之力,强行冲击体内封印。若成功,你可短暂获得超越神藏境的力量,足以杀回白鹿书院,斩了荀文若,毁掉饲魔计划核心。代价是……力量耗尽后,神魂俱灭,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灰涡般的眼睛“看”向陆离:“两条路,都比你现在这样苟延残喘、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变成怪物,要痛快得多。”
陆离与那双非人的眼睛对视。
片刻后,他缓缓摇头:“我选第三条路。”
“哦?”阴九烛嘴角扯出诡异弧度,“说来听听。”
“集齐九匕,布九极封魔阵。”陆离一字一句,“在我变成怪物之前,在我神魂俱灭之前——我要带着这身力量,去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至少要救下该救的人,至少要……让那些把我当棋子的人,付出代价。”
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木苏看着这个年轻却已满身沧桑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她想起三十年前的云破天,也是这般眼神,明知前路必死,却依然义无反顾地踏入黑暗。
“九匕之中,你已得三把。”木苏终于开口,“镇龙、镇凤、镇龟。剩余六把,你可知下落?”
“老瞎子。”陆离声音低沉,“除了给我镇凤匕和蔽日篷,还说了镇麟匕在临渊城锁龙井下。”
他抬起头,
此言一出,殿内数位长老脸色骤变!
“镇麟匕……在锁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