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向城内商户、百姓高价收购粮草、布匹、食盐、铁器等一切可用之物。”
亲兵们闻言,都有些惊讶。
蓝田县并不富裕,就算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高价采购,又能买到多少?
吕布不管他们疑惑,继续下令,语气严肃:“记住几点:第一,无论买到多少,回来时,都需用马车装作满载而归的样子,以安定军心、民心。第二,各自行动,不得互相打探他人采购数量、种类。第三,此事关乎军机,若有泄露、私下议论他人采购数量者,军法处置!”
“诺!”亲兵们虽不解,但执行命令毫不含糊。
很快,亲兵们领了金银铜钱,纷纷离开县衙,四散到城中开始采购。
吕布则亲自去了军需仓库坐镇。
仓库已被清空,他趁左右无人,意念一动,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部分粟米、小麦、精盐、肉干以及一些皮甲、环首刀,数量不多,只是将仓库角落堆了一小部分。
过了一会儿,第一辆采购的马车回来了,车上确实装着一些粮食和布匹,但远远谈不上满载。亲兵按照吩咐,指挥人将东西搬进仓库。
吕布就在仓库内,趁着搬运间隙,又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些物资,混入其中。
如此反复,一上午时间,不断有亲兵赶着马车回来,每次都会运回一些实物,而吕布则像蚂蚁搬家一样,每次都会从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取物资出来,补充一些进现实军需仓库。
到了中午,县衙的军需仓库竟然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物资堆得满满当当!
粟米、小麦、草料(马匹所需)堆积如山,麻布、皮甲捆扎整齐,盐块、肉干分类摆放,还有不少锅碗瓢盆等杂物。
一直帮忙协调、登记的孟诚和负责安保的左丰看得目瞪口呆。
孟诚心里直犯嘀咕:“温侯从哪里弄来这许多物资?城中商户绝无可能存有如此多的粮草军械!尤其这许多制式的皮甲、环首刀,绝非民间所有。”
左丰也是满腹疑团,他久在军中,更清楚这些物资的价值来源可疑。
但他记得吕布之前的警告——这是军事机密,不准问、不准说。
吕布看着两人惊疑不定的神色,淡淡开口:“孟县令、左县尉,仓库物资,你二人清点记录即可。如何而来,不必多问。切记,管好自己的嘴巴,包括彼此之间,都不许议论。”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孟诚和左丰浑身一凛,连忙躬身应道:“下官(属下)明白,绝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