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除之而后快。
于是,李傕又假意痛骂了吕布一番,什么“三姓家奴”、“背主求荣”、“虓虎之勇,匹夫之耳”等等,骂得郭汜、樊稠二人脸色稍霁,觉得李傕还是与他们同仇敌忾的。
骂够了,李傕话锋一转,试探道:“二位将军,如今新败,士气低落,但吕布此獠不除,终是心腹大患。不知二位可还有心气,整军再战?若需粮草器械,我必鼎力支持!”
郭汜和樊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不愿。
郭汜摸了摸脸上的疤,咬牙道:“李兄,非是我不想报仇,只是如今军中儿郎闻吕布之名而色变,短时间内,恐难再组织起有效攻势了,需得从长计议。”
樊稠也连忙点头:“是啊,李车骑,吕布据守灞河、蓝田县城,背靠秦岭、峣关,易守难攻。即使打过灞河、攻下蓝田县城,也难以突破峣关天险。强行征剿,伤亡太大,不如暂且休整,另寻良机。”
李傕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遗憾和凝重的神色:“既如此,也罢。剿灭吕布,非一日之功。只是,董公下葬之事,却不能再拖了。”
提到董卓,三人的神色都严肃起来。
为董卓以王侯之礼风光大葬,是收拢凉州军心、彰显他们政治正确性的重要手段。
郭汜恨恨道:“可董公的首级,还在吕布那厮手中!”
李傕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硬抢不行,或可尝试交换。”
“交换?”郭汜、樊稠一愣。
“不错。”李傕捋了捋短须,“长安城中,不是还关押着不少吕布的并州旧部和他们的家眷吗?这些人与我等非是一条心,留在城中,还要浪费粮食看守,提防其作乱,如同当初那些蜀兵一般。不如,用他们去换回董公的首级!”
郭汜皱眉:“这……岂不是资敌?”
李傕嗤笑一声:“些须残兵败将和妇孺,都被折磨得不轻,不少人都落下了残疾,即使回去也没几人能继续当兵了。用他们换回董公首级,令其得以全尸下葬,安稳军心,孰轻孰重?况且,吕布骤得这些累赘,粮食消耗更大,或许更能拖垮他。”
樊稠想了想,觉得有理:“李车骑此计大妙!既能换回首级,又能清除城内隐患。”
郭汜虽然觉得便宜了吕布,但眼下他确实无力再战,能用这些“包袱”换回董卓首级完成政治任务,也算是个办法,便也点头同意。
三人又商议了一番细节,决定立刻选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