芋,更能极大提升军队的凝聚力和对他的忠诚度,可谓一举两得。
两日后,灞河北岸,约定的交换地点。
双方各五百兵马相隔两百步列阵,气氛肃杀。
吕布亲自带着张辽、成廉以及一队精锐骑兵前来,他骑在赤兔马上,手持方天画戟,目光冷峻地看着对面。
对方带队的是郭汜麾下的一名校尉,见到吕布,明显有些紧张。
很快,对面队伍中,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被驱赶着走了出来。
他们大多穿着破烂的号衣,能看出是并州军的制式,但早已污损不堪。
人群中还夹杂着许多妇孺老弱,个个神色惶恐,步履蹒跚。
看着这群昔日袍泽和妇孺家眷的惨状,吕布这边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
张辽、郝萌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熟悉的面孔。
“阿爹!”一个瘦弱的少年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忍不住哭喊出声,想要跑过来,却被凉州兵用长矛拦住。
“二狗子,是你吗二狗子!”并州军阵中,一名老兵激动地大喊,热泪盈眶。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哭泣和呼喊声。
吕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酸楚和怒气,对身旁的成廉示意。
成廉捧着一个木盒,策马上前几步,朗声道:“董卓首级在此,速速放人!”
对方那名校尉验看过木盒里的首级(虽然用石灰处理过,但容貌大致可辨),确认无误后,一挥手:“放人!”
凉州兵撤开了阻拦,那群并州将士和家眷如同决堤的洪水,踉踉跄跄地朝着吕布军阵奔来。
“快,接应他们!”张辽大喝一声,率先带人冲了上去,搀扶那些虚弱的同胞。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充满了哭声、喊声和重逢的喜悦。
许多人跑到安全地带后,便瘫倒在地,抱头痛哭。
有找到家人的士兵紧紧抱住妻儿,仿佛要将他们揉进骨子里。
也有的人四处张望,呼喊着亲人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最终颓然跪地,失声痛哭。
吕布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手中的画戟握得更紧了。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今日能换回这两千多人,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知道,陷落在长安的并州旧部和家眷远不止这些,其余的,恐怕早已遭了李傕、郭汜的毒手。
交换完成后,那名凉州校尉在吕布的威慑下并未反复,带着董卓首级返回了长安。
吕布率领换回来的并州军袍泽和家眷回到灞河大营,气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