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第三,有了朝廷正式册封,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南匈奴单于和使匈奴中郎将,可以光明正大回单于庭,不用再流浪。”
“可是此去凶险。”於夫罗皱眉,“去卑现在和鲜卑轲比能联手,拥兵数万。我们只有三千骑,如何是对手?”
“兄长忘了吕布吗?”呼厨泉眼睛发亮,“诏书上说,大将军吕布将亲率大军北上抗胡。吕布是什么人?天下第一武将,如今已是掌控朝廷的大将军。他能以数百骑逃出长安,然后反杀李傕郭汜十万大军,重掌朝纲,这等本事,鲜卑轲比能和去卑老贼岂是对手?”
他越说越兴奋:“我听说吕布还有天授神仓,粮草军需取之不尽。他既敢亲征,必有必胜把握。我们此时北上,看似冒险,实则是搭上了吕布这艘大船。只要跟着吕布打几场胜仗,不仅能报仇,还能夺回单于之位,获得固定地盘!”
於夫罗被说动了。
他想起这些年流浪的苦——住帐篷,吃劣粮,看汉人脸色,部众不断减员,部将家眷、老弱妇孺冻死饿死……
如果真能回单于庭,在美稷县定居,那他的族人就不用再受苦了。
“还有,”呼厨泉压低声音,“兄长可曾想过,就算我们不去,吕布会放过我们吗?他现在要用我们对付去卑,所以给高官厚禄。若我们拒绝,便是违抗朝廷诏令。吕布收拾了鲜卑和去卑后,下一个就会收拾我们。到那时,我们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
於夫罗悚然一惊。
是啊,乱世之中,不站队就是死。吕布如今势大,连马腾韩遂张济等人都要低头,他一个流浪的匈奴王子,有什么资本抗拒?
“但部众的家眷怎么办?”於夫罗还有顾虑,“我们北上打仗,老弱妇孺留在这里,万一有变……”
“我亲自看守。”呼厨泉早有打算,“兄长带三千骑北上,我带剩下的兄弟保护家眷、驻守箕关。等兄长打下单于庭,报了父仇,站稳脚跟,再派人来接我们。”
於夫罗沉思良久,终于一拍桌案:“好!就依弟弟所言!”
他站起身,重新招来朝廷驿卒道:“回去禀报大将军,我於夫罗接诏!明日便率军北上,进攻去卑叛军,必取那叛贼首级,以报父仇,以谢朝廷!”
“单于英明!”驿卒拱手退下。
当夜,匈奴营地点起篝火,杀羊宰马,举行誓师大会。
於夫罗站在高处,对部众高声喊道:“勇士们!汉庭已承认我为南匈奴单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