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连绵的鲜卑营地。
营地灯火稀疏,巡逻松散,显然毫无戒备。
夜深人静后,吕布看了看天色,突然问道:“陷阵营已经就位了吗?”
“已经从侧面绕到鲜卑大营北方,列阵等待,堵住了鲜卑军的退路。”成廉答道。
“东西两侧的包抄部队呢?”
“已经就位,只等号令。”
吕布抬头看了看天色——子时已过,丑时初(凌晨一点多),正是人睡得最香最沉的时候。
“行动。”
大军开始缓缓移动,没有奔跑,因为奔跑的马蹄声和地面震动会很大,缓步而行要轻得多,不会让敌人提前警觉。
黑暗中,待大军靠近鲜卑营地仅剩不到一里时,吕布取下背上长弓,搭上一支鸣镝——这是特制的响箭,射出后会发出尖锐啸声。
“传令全军,等我箭响,全军进攻。”
“诺!”
命令悄无声息地传下去。
跟在吕布身后的成廉、张绣,以及亲兵重骑营,还有再后面徐晃率领的轻骑兵都屏住呼吸,握紧兵器,眼中燃起战意。
吕布拉满弓,对准夜空。
“嗖——咻——!”
鸣镝尖啸着划破夜空,在寂静的冬夜里传得极远。
下一刻,战鼓擂响,号角齐鸣。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吕布率领一千亲兵重骑营如洪水般从山林中涌出,扑向鲜卑大营。
此时,吕布手中拿的只是轻量级的方天画戟,不仅是为了减轻赤兔马的负重,也因为他现在的力量、戟术,已经用不着那柄99斤的重戟了。
除非遇到最顶级的对手,再从储物空间瞬间置换99斤重戟,可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随着汉军突袭,鲜卑营地瞬间炸锅。
“敌袭!敌袭!”巡夜士兵惊慌大叫,但已经晚了。
东侧,张辽率两千轻骑如利剑般插入营地,见人就砍,见帐就烧。
西侧,马超同样率两千轻骑杀入,马蹄践踏,长矛穿刺。
中路,吕布率领亲兵重骑营,直扑中军大帐。
重骑兵人马具甲,如同钢铁洪流,所过之处,鲜有甲胄的鲜卑士兵如割麦般倒下。
鲜卑人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
他们从睡梦中惊醒,很多人还醉着,酒都没醒,晕头转向地爬起来,连兵器都找不到。
“怎么回事?哪来的敌人?”
“汉人!是汉人军队!”
“快上马!上马!”
随着许多帐篷被汉军放火点燃,本就混乱的鲜卑营地,彻底崩溃了。
中军大帐,轲比能被亲兵摇醒。
“大王!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