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吕布有染,此去易京,恐……”
“我自有安排。”袁绍摆手,“派一队死士暗中跟随,若他有异动,格杀勿论。”
田丰心中一寒,不敢再多言。
与此同时,彭城。
曹操的日子越来越难过。
失去兖州大后方后,彭城一郡之地,要养活两万余军队,根本不可能。
相府大堂,曹操与戏志才、毛玠、满宠等人议事,个个面有菜色。
“主公,军中存粮仅够一月之用。”毛玠禀报,“春耕尚未开始,今年收成要到秋后。即使现在实行军屯,也远水解不了近渴。”
满宠补充:“近日逃兵日增,上月逃散三百余人,皆携械而走。虽严惩数人,仍难以遏制。”
戏志才咳嗽着,声音虚弱:“主公,不如……裁军?留精兵一万,余者遣散屯田,既可减轻粮饷压力,又能增产粮食。”
曹操摇头:“裁军?黄忠、赵云在兖州陈兵两万,还有东面陶谦、西南袁术虎视眈眈。我若裁军,如何自守?再者,将士随我征战多年,岂能说散就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色:“况且,丕儿还在长安为质。我若势弱,吕布更不会放人。”
堂中一片沉默。
良久,曹操咬牙道:“传令,从今日起,全军口粮减半。军官俸禄暂发三成,待秋收后补足。另,加强东海郡、下邳国边境探查,若有机会,可小规模袭扰边境县城,夺取粮草。”
毛玠一惊:“主公,此举恐激怒陶谦……”
“激怒又如何?”曹操冷笑,“陶谦老病,徐州军务多赖刘备、田楷。刘备一心想联络诸侯共讨吕布、匡扶汉室,必不愿轻启大战,让吕布渔翁得利。我小规模袭扰,夺取粮草,既可缓解军需,又能试探其反应。”
戏志才叹道:“此乃饮鸩止渴啊。”
“不然还能怎样?”曹操眼中布满血丝,“等着饿死吗?”
正月初八,曹军小股部队越过边境,劫掠了下邳国(郡)取虑县一乡镇,抢得粮草二百余石。徐州军反击,双方发生小规模冲突,各死伤数十人。
消息传到郯县,陶谦病中闻讯,气得吐血。
“曹阿瞒欺我太甚!”陶谦躺在榻上,嘶声道,“玄德,请你率兵增援下邳,加强防备,若曹军再来,坚决反击!”
刘备拱手:“使君息怒,备这就去办。但请使君以大局为重,勿要与曹操全面开战。今吕布虎视眈眈,若徐、曹相争,必为吕布所乘。”
陶谦喘息道:“我……我知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