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帛书呈上。严纲展开一看,面色骤变。
“快,加急驿骑送往蓟县,呈报主公!”
鄚县距离蓟县不到300里,八百里加急一日即到。
当晚,幽州蓟县,州牧府。
公孙瓒裹着貂裘,坐在炭火盆旁,手中把玩着一柄镶玉短刀。他年近五旬,面容瘦削,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眸子仍锐利如鹰。
“主公!”长史关靖匆匆入内,呈上帛书,“鄚县急报,吕布已至泒水南岸,箭射檄文!”
公孙瓒接过帛书,细看一遍,脸色渐渐铁青。
“负荆请罪,免一死,”他冷笑,将帛书掷入火盆,“吕布小儿,欺人太甚!”
关靖急道:“主公息怒!吕布势大,连破曹操、袁绍,麾下精兵数十万,更有天授神仓之能。今其檄文虽厉,却未尝不是转机——若主公肯降,或可保全性命家业。”
“降?”公孙瓒霍然起身,“某纵横幽燕二十载,白马义从威震塞北,岂能卑躬屈膝只求活命?”
关靖跪地苦劝:“主公,大势已去啊!袁绍四世三公,麾下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名震河北,拥冀州十万精兵,尚不能挡吕布一月。我幽州兵马不过五万,如何抗之?且士族离心,百姓困苦,军心不稳……”
“住口!”公孙瓒一脚踢翻炭火盆,炭火四溅,“某意已决,誓与吕布决一死战!传令严纲,死守鄚县,某亲率大军增援!”
关靖还要再劝,公孙瓒已拂袖而去。
片刻后,公孙瓒召集众将议事。
堂下,田楷、单经、邹丹、王门等将领肃立,谋士田豫、公孙范(公孙瓒从弟)亦在列。
公孙瓒将檄文告知众人,冷声道:“吕布若允我州牧之职,或可归之。今让我举州归附,仅免我一死,简直狂妄。”
单经率先道:“主公所言正是,吕布猖狂,当率精兵迎击,让其知我幽州男儿厉害!”
邹丹附和:“末将愿为先锋,渡河击之!”
田豫却摇头:“主公,吕布连战连捷,士气正盛。且其有天授神仓,传闻可凭空取物,搭桥破城易如反掌,硬拼恐非上策。”
公孙范沉吟道:“兄长,吕布檄文虽厉,却未绝生路。不如遣使议和,探其口风。若肯许兄长幽州牧之位,哪怕交出兵权,亦可保全……”
“幽州牧?”公孙瓒打断,“吕布会许吗?他令某负荆请罪,只免一死,何来官职?”
田楷道:“主公,或可讨价还价。吕布新定河北,需人镇守幽州。若主公愿举州归附,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