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开始搭桥。
特制桥墩巨石投入河中,桥板一块块铺上。对岸守军眼睁睁看着,却无人敢露头阻拦——谁露头,谁就被台上床弩狙杀。
桥成,亲兵牵来赤兔,吕布翻身上马,画戟前指:“渡河!”
张绣率五百亲兵当先冲过,关羽、张飞各率千骑紧随。
北岸滩头,残存守军稍作抵抗便溃散。严纲试图组织巷战,被张飞一矛刺穿胸膛,当场毙命。
至未时,鄚县全城易主。
同日申时,鄚县以北三十里。
公孙瓒率军疾行,忽见前方烟尘滚滚,溃兵如潮涌来。
“主公!鄚县……鄚县丢了!”一名校尉连滚爬爬跪地,“吕布垒四十丈高台,投石机轰击两个时辰,城墙尽毁!严纲将军战死,守军全降了!”
公孙瓒如遭雷击:“什么?两个时辰?”
田豫急道:“主公,吕布果有天授神仓之能!今鄚县已失,不可再进,当速退守易京!”
公孙瓒尚未答话,又一探马飞至:“报——吕布已出鄚县,率数千精骑向北而来了!”
众将皆惊。
邹丹颤声道:“主公,吕布来势汹汹,我军远来疲惫,不如暂避锋芒……”
“避?”公孙瓒怒极反笑,“某两万大军,惧他数千骑?列阵,迎敌!”
命令下达,幽州军仓促列阵。但军心已乱,许多士卒面露惧色,交头接耳。
“听说吕布能凭空取石,垒台破城……”
“鄚县两个时辰就丢了,咱们能挡多久?”
“我还想回家过年……”
议论声中,南方烟尘大起。吕布率军杀至,赤兔马如火焰奔腾,身后骑兵如黑色洪流。
两军对垒,相距三百步。
吕布勒马,朗声道:“公孙瓒,此时投降,尚可免死!”
公孙瓒策马出阵,白马银甲,虽年近五旬,仍威风凛凛:“吕布逆贼,休要猖狂!某纵横幽燕时,你还在并州牧羊呢!”
吕布冷哼道:“既然不识时务,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他令旗一挥,骑兵分作三路:关羽率左翼,张飞率右翼,自率中军。
公孙瓒亦令邹丹、单经、王门各率一军迎击。
战鼓擂响,两军冲杀。
甫一接战,高下立判。
吕布麾下皆是精挑细选后的新军百战精锐,训练刻苦,装备精良。幽州军虽悍勇,但远道而来,士气低落,更兼恐惧吕布威名,战意不足。
关羽青龙刀过处,人仰马翻;张飞蛇矛如龙,所向披靡;吕布亲率御林军直冲中军,画戟横扫,无一合之敌。
公孙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