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吕布的威胁,堂内气氛一凝。
狐兰鞮、卑弥多脸色发白。他们知道,晋王说得出做得到。以汉军之威,灭他们这些小国,易如反掌。
都律鞬颤声道:“晋王,若我等遵从,可能保王位传承?”
“自然。”吕布语气稍缓,“你们若忠心为汉廷守土安民,王位可世代传承。子孙若有才德,还可入朝为官。但若生异心……”
他未说完,但意思明白。
三王对视,眼神交流。
狐兰鞮想起破灭的王庭,想起被屠杀的子民,想起自己如丧家之犬逃到高昌壁的狼狈。若不答应,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他咬牙,起身跪地:“车师前部王狐兰鞮,愿遵晋王之令,交出兵权,听从汉廷西域都护府调遣。”
卑弥多、都律鞬也相继跪地:“东且弥(卑陆)愿遵晋王之令。”
吕布满意点头:“三位深明大义,孤心甚慰。待平定匈奴,自有封赏。”
他令三人起身,又道:“现下最要紧的,是剿灭须卜当诃部。你们熟悉地形,可派向导助我军行动。战后,被匈奴劫掠的财物牲畜,会酌情返还各国。”
三王闻言,心中稍安,连声称谢。
当夜,吕布大军在城外扎营休息。
中军帐内,吕布正与关羽、张飞商议军情,驿骑送来马超军报。
“主公,马将军来信。”亲兵呈上帛书。
吕布展开细看,面露笑意:“孟起果然有谋略。”
关羽问:“孟起有何计?”
“他说,有东且弥牧民暗中报信,匈奴援军约两千骑,正绕道天山另一山谷,准备包抄他后方。孟起将计就计,假装不知,在东且弥与须卜当诃对峙,打造攻城器械,做出决战姿态。待匈奴援军出现,他愿做诱饵,请孤率军袭击匈奴援军后方,与他前后夹击,先灭援军,再攻须卜当诃。”
张飞拍腿:“好计,孟起这小子,打仗有一套!”
关羽抚须:“须卜当诃以为只有孟起一支军队,却不知主公大军已到,此战可灭其主力。”
吕布点头,对亲兵道:“传令,多派斥候,由熟悉地形的本地车师族向导带领,严密监控匈奴动向。明日一早,大军开拔,前往东且弥。”
“诺!”
十月廿一,吕布率四千精骑离开高昌壁,向北疾行。
有车师、东且弥向导带路,大军避开戈壁险阻,沿水草丰美处行进。沿途遇见零星匈奴游骑,皆被汉军斥候剿杀,未走漏消息。
十月廿二傍晚,大军抵达东且弥境内,距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