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巢抽调两千援军,被我等一举全歼,西海王居如今能有多少兵马?依孤判断,至多不过千人,且多是老弱残兵,或留守妇孺。於夫罗两千精锐,足以荡平其巢。”
马超接话:“届时北匈奴西海老巢被端,留守部众或死或俘,粮草辎重尽归於夫罗。纵有零星溃兵逃散,已不足为患。而我军在此休整,既不必冒风雪远征,又可震慑西域诸国,一举两得。”
张飞这才恍然,咧嘴笑道:“原来主公早有安排!那俺就不急了,让於夫罗那小子去立功,俺们在西域喝酒吃肉等消息!”
关羽摇头:“翼德,军中莫要日日惦记喝酒。”
张飞嘿嘿一笑,不接话茬。
吕布看向帐外:“传令全军,两日后拔营返回柳中。”
众人齐声:“诺!”
……
是夜,金满城西侧俘虏营。
秃发乌尔蜷缩在角落里,身上裹着一张破羊皮。他未与其他匈奴俘虏一同被杀,却也没有获得自由,而是被单独关押,由四名汉军士卒日夜看守。
帐帘掀开,吕布缓步走入。
秃发乌尔一个激灵,翻身跪倒,额头触地:“小人叩见晋王千岁!”
吕布俯视着他,未叫起,只淡淡道:“你献焉耆四国之谋,孤可饶你一命。这几日可曾想明白,见了焉耆诸国王,该说些什么?”
秃发乌尔匍匐在地,声音发颤:“焉耆四国勾结匈奴,屠戮车师,祸及汉军,罪该万死……”
“不止如此。”吕布打断他,“你还要告诉焉耆人,须卜当诃七千铁骑已全军覆没,两千余匈奴俘虏于金满城尽斩以筑京观。孤给他们两条路:一是亲自来柳中请罪,交出主谋,赔偿车师六国及汉军损失,永为汉藩;二是孤亲率王师,兵临秦海,屠灭焉耆四国。”
秃发乌尔连连叩首:“小人谨记,小人谨记!”
“须卜当诃部灭族,你已无家可归。若此次出使焉耆有功,孤可饶你不死,留你在西域长史府军中效力。”吕布语气平淡,“若敢半途逃遁,或与焉耆暗通消息……”
他没有说完。
秃发乌尔已吓得魂飞魄散:“小人不敢!小人绝不敢背叛晋王!”
吕布不再多言,掀帐而出。
帐外寒风凛冽,典韦、许褚如两尊铁塔矗立。
“主公,这人可信?”典韦低声问。
“不可信。”吕布负手而行,“但他怕死。怕死之人,在刀刃架颈之时,往往最听话。”
典韦若有所思。
许褚瓮声道:“那等他用完,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