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施工!
车陆提喃喃道:“妖法……真是妖法……”
叱利咬牙:“什么妖法,必是他们早有准备,在上游埋伏了人手,用绳索木料堆坝,只是咱们没发现罢了!”
但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要在那样湍急的河流中堆起能截流的石坝,没有几百人干上十天半月,根本不可能。可汉军才到一天,怎么可能?
龙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惊惧,沉声道:“事已至此,只能守城。传令下去,四门紧闭,任何人不得进出!城上多备滚木礌石、箭矢灰瓶,日夜警戒!”
“是!”
他又看向且渠迷突:“你虽丢了辄鎏谷,但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暂且在城中休整,戴罪立功。”
且渠迷突叩首:“谢大王不杀之恩!”
……
辄鎏谷距离南河城不远,仅仅数十里,吕布不久就率军抵达,在郭薨水东岸隔河观察南河城。
“城墙确实高大。”他淡淡道,“护城河也宽,难以引敦薨水灌注。何况,真灌注了南河城,将来咱们要占领这里,将来清理淤泥也是麻烦。”
关羽道:“主公,您有投石机,咱们可隔河轰击。”
吕布点头:“明日一早,架设投石机,先轰他几天。待守军士气低落后,再渡河攻城。”
他顿了顿,看向身边的狐兰鞮:“狐兰鞮王,你可愿替本王劝降?”
狐兰鞮一愣,旋即抱拳:“臣愿往!”
“好,明日你到城下,告诉龙安等人:三日之内,开城投降,交出主谋,赔偿车师六国损失,交出兵权,可保性命。若顽抗到底,城破之日,夷三族。”
狐兰鞮凛然:“臣谨记!”
……
腊月初五,清晨。
南河城东门外,护城河边。
狐兰鞮单人匹马,立于河边,朝城头高喊:“龙安王!居车渠王!叱利王!车陆提王!故人来访,可否一见?”
城头一阵骚动。
片刻后,龙安等四王登上城楼,望着河对岸的狐兰鞮。
“狐兰鞮?”龙安冷笑,“你堂堂车师前部国王,如今却给汉人当走狗?”
狐兰鞮不怒反笑:“龙安王,你我相识多年,我劝你一句:晋王有天命在身,非人力可抗。须卜当诃七千骑,一日尽没;辄鎏谷两千守军,一夜葬身洪水。你南河城虽坚,能挡住这等手段?”
龙安脸色一变,却仍强撑:“休要妖言惑众,那洪水不过是凑巧!我南河城粮草充足,守军三万,守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吕布远道而来,粮草能撑多